座。
书房的屏风上装饰着严寒四公子,清冷的色调,遒劲的工笔画。
廖太太亲自倒了一杯茶,又用手指轻轻拂过精致的茶碗边缘,好像爱怜的抚摸,旋即递给廖中阳,惹得他赶紧站起来小心地道谢。
恭卑如斯,竟不像是母子。
廖太太无声的笑了一下,“中阳,我为什么叫你来,想必你很清楚。”
她手边放着一个黄色的文件夹,角落上是醒目的“绝密”标识。
“D1896,又称‘亚当计划’,你还没忘吧?”廖太太低头啜了一口茶,对着一直沉默的廖中阳发问,眼睛却透过窗户凝视着远方。
“母亲怎么突然想起那么久以前的事,不是早就封底结案了吗?”廖中阳不动声色地回应着,双手却在隐蔽的地方渐渐攥紧。
“RH null的血型,全世界只有43个,O型 RH null的只有8个。唯一一个有档案记录的就存在英国的IBGRL。”廖太太手指轻叩着桌上的文件夹,答非所问,“真是好巧,现在在N市圣约翰医院入住的一位病人居然偏偏就是O型 RH null。”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廖中阳声音里的温度骤降,他试图埋葬在心底的一处阴影带着不详的预感腾腾升起。
“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是中阳你参加的第一个case。上了年纪,容易怀旧了。”廖太太脸上的微笑依旧,重又端起茶碗,品了一口,“嗯,真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