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已经天壤之别。
“是吗?你不想背叛庄天临,不管他对你怎样?”廖中阳幽幽的声音浸满了伤感。
背叛?
如果从来不曾把心交出,又何来背叛?
她担心的,是他的幸福,她绝不能允许自己成为廖中阳和郑雪珍之间的障碍。
他是她心里永远的阳光,即使再也不能有机会到他身边,远远看着他开心就知足了。
“你这次住院,输了血吗?”廖中阳终于转换了话题。
“没有,听说他们采了血样报备,但后来没有用到。”苑菲菲又往后挪了一下。
“嗯,以后要小心,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庄家的保镖跟得紧一些倒是好事。”
看着廖中阳几句话说得莫名其妙吞吞吐吐,苑菲菲心有狐疑,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答应着,“知道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廖中阳把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示意苑菲菲噤声,他自己动作迅速的躲到了阳台上面。
苑菲菲定了定神,打开房门,门口一个保镖毕恭毕敬地汇报,“尹妈来电话,说马上过来,问苑小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她一并捎过来。”
苑菲菲眼睛一转,“我想吃菱角。”
保镖闻言,顿了一下,即刻又秉公性地答道,“是,我马上告诉尹妈。”
菱角的话,只有亚洲超市才有卖,在N市的另一远程,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只要想个别的借口支走门口这两位,廖中阳就可以平安出去了。
苑菲菲实在没有想到,廖中阳就这么脑子一热,跑来她的病房潜伏,显然连退路都没有想好。一直觉得他是冷静缜密的性格,怎么也有这么冲动莽撞的时候?
把门关好,廖中阳听听没有动静,才从隐着的阳台门后出来。
“很快就会有庄家的佣人过来。我一会把门口的保镖支开,你快走。”苑菲菲略显紧张,语气有些急切。
廖中阳突然张开双臂,把苑菲菲紧紧的拢在怀里,他的心跳隔着衣衫强劲而有力的响在她耳边,就像是急于印证什么一样,嗫嚅了半天,却又只是一句,“对不起。”
医院停车场边上的高大法国梧桐树下,一辆黑色全遮光的轿车极为低调的停靠在最角落的位置。车里的男人正在压低了声音用英文汇报着:“目标锁定,请指示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