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可却是身后那人最得意的战利品。
余珩见他结束,迅速挣脱开来,连擦都没擦就麻利的穿回西装,取出胸口的丝巾系在脖颈处。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衣装整洁,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抽起只烟,饶有兴趣的看着余珩刻板僵硬的动作,他俊俏的小脸上是那样冷漠、倔强,又那样惹人怜爱。
男人见他穿戴整齐,问:“明天来上班吧,给你行政助理的位置。”
余珩背在原地僵了一秒,然后就像没听见似的,迅速推门出去。
男人玩味儿的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麝香味儿,脑海里浮现过往一幕: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孩总喜欢红着脸带着一股子埋怨的意思说:“你总是白嫖我。”
一切仿如昨日,却又遥不可及。
男子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离开的木门处,自言自语道:“说好不再见,却又见了,小珩,这次不会再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