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嫁

细抚摸,称赞道:“怎么好的布料和绣工,我们小寒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久卧病榻的郑依云看上去也很高兴,她塞给郑历寒一个小小的香囊,说:“哥,你要去金家了,我好舍不得你,这是我绣的香囊,时间有点仓促不是很好看,哥千万不要忘了我啊。”说着说着表情皱了,要哭不哭的模样,他轻轻摸了摸小妹的头:“小傻瓜,你是这个世上我疼爱的人,我们拉勾,我永远都不会忘你了。我也不是去哪里,一定会常常来看你好不好?”说完郑依云一把搂住郑历寒,在他怀里细声呜咽。

    他过去负担的太多,现在要解除这些负担了,心里却害怕了起来,他究竟要许给什么样的人呢?他没有见过自己,不要说爱了,连点头之交都不是。对方是个金贵小少爷哪能看得上烧罐子的村夫,越想越觉得怪异,越想越觉得真是配不上人家。

    他突然就想到夫妻间要做的那事来了,自己是双花子,必定是承受的那一方,估摸着他这模样估计对方也下不去口,浑身肌肉硬邦邦的哪能比得了温香软玉的姑娘家。

    他又想到一件事情,连忙翻身把装喜服的盒子翻了出来,喜服下面压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只做工细腻的金色镯子。双花子如果是嫁人必定要带上一只镯子,镯子内侧会刻上夫婿的名字,他念过几天私塾识得两个字,他连忙把蜡烛点起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他慢慢看清了那三个字——金兆灵。

    “兆灵,原来你叫兆灵,名字可真好听。”

    郑历寒忍不住反复念了几遍越发觉得朗朗上口,一时对自己没见面的夫婿平添了许多好感。郑历寒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只镯子,因为是纯金的有点沉,镯子的花纹不复杂,是简单大方的彩云纹样。郑历寒恰巧肤色偏深一些,这只金镯子配起来刚刚好。他小心翼翼把东西放好,人倒回床上去了,许是胡思乱想累了,立马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仿佛见到一个人朝他招了招手,可是两人之前隔了重重雾霭,雾霭散尽,不见阳光左右是白茫茫一片。

    一睁开眼,梦醒了,该出嫁了。

    郑历寒坐在轿子里,身体跟着轿子微微摇晃,来接他的并不是新郎官,而是他的大哥——金兆敏。郑历寒一时心里凉透了,怕是一会成亲都未必能见到金兆灵,或许金家不过是想冲冲喜,把自己买进来做奴仆而已。

    他头上盖着红布,视线里只是明晃晃的光透近来一片眩晕,耳边是嘈杂的,大家表面上恭喜祝贺离开又叹了口气,那种说不出带有同情的意味。郑历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能反悔,只能安静的当个傀儡,别人领着他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

    当终于安静时,他已经坐在了一间新房里。房间里没有别人可是他不能动,只能安静等待另一位主角登场。身下的床铺很是柔软,可是郑历寒却觉得下身很是不适,他娘悄悄塞给他一罐白色的脂膏,他起初没懂,郑母隐晦的暗示了几句,马上明了他不自觉的感觉脸上微微发热。

    他今天早早起来沐浴,顺便也把那个白色小罐用上了,刚开始他犹豫实在下不了决心把手指塞进那道肉缝里面。似乎远远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由开始慌张,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指捅了进去,那膏体接触到内里的温度立刻化成一滩液体,本来狭小逼仄处渐渐能容纳两三根手指,而且手指伸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声音,随后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一路上他感觉私处滑腻的很,坐轿子一晃一晃的传来一种难言的酥麻感,他只好默默夹紧双腿。此时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只能安分的绷直摇杆坐着,痒痒的空虚感若有若无的试探着这具身体的神经敏感度。

    突然传来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只听一个略带吃力的男声说道:“表哥,你喝多了。快去洞房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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