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你觉得我脏吗?”
他没回答,可他是初次,难以掩盖着冲动,直深撞在她宫口,激得她抱住他的脖子呻吟出声。微弱的喘息送到他的耳边。
“你不说,可我知道呢,肯定进去的时候失望透了吧。嗯?木头。”
女人的舌尖舔着他敏感的耳垂肉。
他泄了。很短的时间内。他有些羞恼。
四月没有笑,她紧紧搂住他,软软的身子贴在他硬硬的肉上,身下泥泞成一片,黏答答的。那片寂静的时段里,四月说了句莫名的话。
“谢谢你。木头。”
像是抓住一根浮木,那声慰心的喟叹。可海太大了,逃不出的绝望,都在那声里。
林安翻过她的身子,从背后再次进入。重重的,打碎这女人的胡话。
那夜,很久,很漫长。
他轻轻的拨着她的散发,弄到耳后,四月在这场战役里,累得安眠,发出小小的睡息,怕被人发觉般。林安看着她的脸,熏红的嫩色,手指不由得抚上。
“你不脏。”
四月没有听到。
三三:好了,这个短篇想好大纲了。要开始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