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掠火(口交、耳光)

过程中逐渐回归本体,一片又一片地艰难黏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但这场已经在枯枝落叶间纵起的野火,岂是轻易可以熄灭的?

    两侧脸颊的炽热温度,烘烤得他连大脑也一并坠入火海。

    杨浦和一把揪住他凌乱的头发,甩手在他脸上又是一连串的噼啪闷响。

    关逸被抽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和唇角涎水杂乱混在一起,失控地流了满脸,他呼吸都哽咽出哭腔,双手却再次本能似的将杨浦和的鸡巴入胡乱塞入口中,颤抖地忘情吮吸舔舐着。

    高昂的阴茎像一把打磨锋利的藏刀,高傲地翘出完美的弧度。关逸毫无保留地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迎接这把利刃的洗礼,任混杂了沐浴露香气的膻腥味道肆意割开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卑微地感受着鸡巴的每一寸纹理在舌尖上烙下的纹路。

    耳畔传来杨浦和难耐的低喘,他用手一把扯过他脑后的黑发,像拍球似的拽着他的头在自己的鸡巴外面上上下下。蜷曲粗糙的阴毛刺得关逸的脸又痒又痛,他的眼白被口中异物操得无力翻起,呛了满嘴的口水被鸡巴挤得啪叽作响,肺里压抑着无径可出的咳声。

    好不容易拾起的意识再次消失了,飓风狂卷在燃烧的火场,火势快速蔓延至整片山林。狂风乱刮起漫天的灰烬,乌黑破碎的尘埃遮住了云后全部的光。他困在中央,被风眼的低压瞬间挤碎成千万片,与无数灰烬交融一起,疯狂旋转在这片不见天日的空中。

    杨浦和的手指用力钳制住关逸已经被操烂了神智的脸庞,粗暴地把鸡巴从他破皮肿胀的唇中抽出了出来,哑着嗓子问他——

    “贱逼,想让爸爸射在哪儿?”

    关逸随着鸡巴的拔出靠在床边猛烈地咳了起来,一手捂着嘴,一手却颤抖着牵了杨浦和炙热的宽大手掌去抠他的逼。粗糙笔茧刮过逼口,爽得他瞬间打了个哆嗦,逼水开了水龙头似的,纷纷从这个寂寞小穴中四处逃窜,片刻间泛滥成灾,紧接着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挤入这隅湿滑的狭窄甬道。

    空虚了几周的逼终于被异物侵入,每一块软肉都努力感受地这根手指的细纹,妄图通过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摩擦获得更多的快乐。关逸不满地在床上蠕动着,从嗓中挤出带哭腔的声音。

    “还要,给我。”

    杨浦和却把手指从他水淋淋的逼里抽出来,用那只还挂着淫水的手在他纤细雪白的脖颈掐出五个泛青的红印,喘着粗气。

    “小骚逼,爸爸射你嘴里好不好?”

    “不。”关逸哭出来,被扼住颈部的身体胡乱扭动,四肢手忙脚乱地想扯下下身的裤子,却被钳得死死的。

    火已经燃尽了,现在整片山野只剩下飓风卷杂着余烬在天地间狂舞,带来遮天蔽日的无尽长夜。

    他痛苦咳着,哭出颤音。

    “射我逼里!贱货想要爸爸射进小骚逼里!”

    他的裤子连带内裤都被杨浦和一并扒下,关逸用力掰开腿,耸立阴茎下泛着糜红色的阴部和豁着小口的逼洞直勾勾暴露在杨浦和面前,他忽然想起在巴黎欣赏过的一幅名画——《世界的起源》。杨浦和想,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床时脑子里蹦出来过这副画,但再不会有人比关逸的下体更符合这幅画的主旨了。雌与雄,阴与阳,当二者合二为一,既是病态,却也是极致,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源。

    杨浦和架起他的腿扛在肩上,像面对把尿婴儿的姿势扶着青筋环绕的粗大鸡巴直接刺进他的紧致狭短的逼。

    关逸像被人活剐了似的,喉咙里“啊”地挤出一声凄厉尖叫,滚烫的腔体一下紧紧包围了杨浦和,他架着关逸抽搐的骚逼一顿猛操,终于粗喘着气进入人类偷食禁果前的天堂,把无数的生命尽数播种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

    充血褪去的阴茎还留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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