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白虎一样十几年都不长汗毛,连那处也是干干净净的,别人都是黑黝黝一大团,就他光秃秃得赤着一根阴茎和两颗卵蛋。
所以此时发起情来,也格外的诱人好看,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能尽收眼底。
郁怀泽蹲在地上,饶有兴致看他被一根按摩棒都能玩到抽搐,享受得紧,却又咬紧了牙关不敢叫出半声,都快忍不住拍手称叹。眼见宴琢忽然翻搅蜷曲起脚趾,明显要射的模样,他反而收走按摩棒,捏住了宴琢微微张合的龟头眼儿,盖得密实,偏不让他如愿高潮。
阴茎里仿佛挤满了粘稠的汁液,胀得要炸开,宴琢被折磨都要崩溃了,挣着手腕,被尼龙绳勒出一道道交错的红印,他努力向上挺起屁股,想要抽离出来。
这时候,房内响起一道声音:“怀泽?”
郁怀书出来了,并且发现他们不在房间,郁怀泽捏着宴琢的胀得赤红的性器,高声回道:“哥,我们在这呢!”
“小琢也在?”郁怀书继续问道,“你们在阳台做什么,干嘛拉上窗帘?”
宴琢拼命地摇头,一个字都不敢应,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他简直要疯掉,耳边的声音继续回道:“没事,我跟宴琢看星星呢,里面太亮了。”
郁怀泽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宴琢:“你说是不是啊,小,琢。”最后两个字念得又狠又重,,嘴角的笑意令他一阵恶寒。
“小琢,是吗?”郁怀书立在窗帘前,似乎没有要掀开的意思。
“快回答啊,”郁怀泽抬手捏了捏他几乎要滴血的耳垂软肉,低声道,“你可以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