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去约会,郁怀泽直接强行将宴琢拽了上去,路上遇到相熟的人,见到郁怀泽揽着的人惊慌不定地瑟缩着,还以为他是要收拾哪个不听话惹事的小学弟。
“郁怀泽你不可以这样”宴琢都快哭了,“这是在学校,被发现会开除的。”
郁怀泽隔着内裤,在他股沟间揉捏摩挲:“学校有两栋教学楼都是我家捐的,宴琢,你说被发现了到底该开除谁啊?”
宴琢被他摸得腿都软了,薄薄的一层布料迅速浸出了两片痕迹,是被揉湿的。
手臂无力地搭在郁怀泽肩上,郁怀泽顺势将他的校服剥了下来,冷淡的月光下,雪白色的胸前,两粒柔嫩的乳头早已挺立,翘着粉尖,待人采汲吮吸。
郁怀泽盯着他锁骨末端的那颗痣看了会儿,便低下头,啃咬上去,说是咬,其实更像是舔,灼热的舌头一触碰到微凉的皮肤,宴琢就敏感地颤栗了下。
也唯有接吻的时候郁怀泽才不会那么恶劣。
那颗痣他生下来就有,颜色发红,像是朱砂做的,落在透白的皮肤上,仿佛锁骨捧着的一滴鲜血。爸妈还在时笑称的防丢记号,此时正被郁怀泽含在嘴里,像要咬下来一般,漫不经心地亲着,吮着那一小块皮肉,到宴琢觉得痛了,郁怀泽又咬上他的唇,密密麻麻地吸他的舌头,吮得两片嘴唇光滑湿亮。
被放开后的宴琢不可抗拒地硬了,直挺挺地翘着,戳在郁怀泽的腿上。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郁怀泽,就这样,宴琢还记挂着开除的事,转身想逃。
“小叔叔给你揉出来,怎样?”
他勾住宴琢的腰,眼神里透着轻慢和一股高高在上的玩味,像是忽然大发慈悲要施舍给他一点善心,且态度不容拒绝,不等回答,他便握上了宴琢的性器,搓了搓手指间的黏液,啧啧道:“都湿透了,宴琢,除了我,还有谁能把你弄成这样。”
捏着他滑腻腻的阴茎,从阴茎根到龟头来回地捋着,宴琢很快就软成一滩水,骨头都酥了,化了,后背紧贴着郁怀泽的胸膛。
运动过后许久的郁怀泽体温不降反升,像个火炉,紧贴着皮肉,宴琢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的体温蒸干了,锁骨上的口水已经变成一道道清透的痕迹。
郁怀泽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身体一阵抽搐时,临近高潮的刹那间,恶意地笑笑,声音低醇:“宴琢,你想着我哥自慰的时候,也有这么爽吗?”
宴琢一惊,猛地靠后一搡动,向前跌了几步,边射边退,脱离了控制的阴茎头依然在滴滴答答地流着精液。
自以为不会败露的小心思被拆穿得七零八碎,他惶恐地辩驳:“没,没有,我没有!”
郁怀泽捻了捻指尖,下巴轻抬:“还是说,你每次被我肏,其实回回心里都在想着我哥。”见宴琢大惊失色,脸色惨白,还想辩解什么,他不紧不慢地补充道:“你以为你那点心眼儿,没人看得出来?当人傻呢,喜欢郁怀书,排得上号吗你?”
宴琢突然扑了上来,疯狂地摇头,自暴自弃地问:“那老师呢?他知道吗?怀泽哥,求你了,告诉我!”
“看你咯。”郁怀泽无所谓地笑笑。
拿捏住人七寸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他斜了眼宴琢抓在手里的裤边:“我想尿尿了。”
“那你去啊”宴琢见他眼神轻佻得耐人寻味,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声音都在发抖:“怀泽哥你什么意思”
郁怀泽将他转过身,嗅着他光裸的肩头上,隐秘的恬淡的体香,贴着耳边道:“别喊哥,你肯定已经在心里恨死我了,叫小叔叔。”他搂着宴琢的下半身,像个长辈那样揉揉他的头发,继续到说道:“乖啊,别乱动,我还没试过尿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手指塞进后穴搅了搅,先前已经揉得够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