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层的浪花在心底猛然掀起,激着水花,宴琢的气息已经变得粗重。
连郁怀书什么时候放开了他的手,怎样走出的餐厅,都混乱不清,只知道混混沌沌地跟在老师后面。
郁怀书停下来,回头等他:“宴琢,看路。”
被喊了全名的宴琢终于回神,低低地喊了一声:“老师”
办公楼里光线昏暗,走廊两侧都是房间,只有尽头有扇碧蓝的防窥窗,四处透着凉意,站久了会森森地瘆人,郁怀书停在逆光的位置,轮廓半隐在阴翳里。
宴琢飘忽忽地看他向自己靠近,郁怀书身上浸润的那层朦胧的温柔更加瞩目了,他紧张地攥住郁怀书的衣角,然后几不可闻地又喊了一声老师。
郁怀书低叹一声,拉过他的手反握住,宴琢屏住气,不敢呼吸。
许久后,听见他再度亲昵地喊自己小琢,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