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便滑向下滑去。
宴琢呼吸明显不稳了,眼睛里是亮亮的期许,摸到光溜溜的鼠蹊部时郁怀书稍一停顿,手按在腹股沟上,轻轻摩擦,指尖似有若无地拨动光裸的性器,“你自己刮过?”
“没,没有,”一句话就给他附带上了处心积虑的标签,宴琢着急地解释,“我是天生的!”
郁怀书看着他的眼睛,低低问道:“天生?”
翘起的阴茎忽然被套住,柔软的手掌包裹着,热烘烘的,宴琢几乎尖叫出来,“我生下来就是,到现在都没有长过,是很奇怪。”只是不长耻毛而已,不像其他正常的男人,黝黑茂盛的盖成一团,拢着阴茎。
他颤颤地说:“我也是看到别的才知道。”
下面的手陡然加了力道,柔嫩的阴茎被紧紧攥在掌中,上下抚摸,郁怀书贴着他的额头,低哑道:“看了什么?”
“轰”的一下,宴琢突然想到了郁怀泽,那个总爱把他压在身下欺负的郁怀泽,他不敢说,垂下眼睛,别扭地别过话题:“除了这里,别的地方也是,都没有。”带着点自我嫌弃的软弱和落寞,“老师,我是不是特别像个女孩儿,光秃秃的,也不强壮,谁都不喜欢我。”
郁怀书手指动了动,忽然松懈了,慢慢捋着茎身,他说:“没有,你很好看。”
宴琢听到老师所说,如获新生地挣起来,欣喜地反复确认:“真的吗?”
“嗯,”郁怀书笑了,故作正经地说,“小琢很特别,在哪都招人喜欢。”
几句情话就像使了催情的药,前端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黏液,宴琢觉得自己快要化了,管不上其他,一味地朝老师胸膛贴,耸着屁股,粉白的性器在冰凉的衬衫上摩得通红,快要泄出来了,宴琢敏感地直发抖。
绷紧的神经啪地断裂,一股热流迅速蹿了出去,包在手掌里,宴琢瘫软成一团,靠在胸前,看老师抽出纸巾细细擦掉,然后待腥味慢慢散去。
没人这样帮过他,宴琢喘出一身黏汗,满足舒服极了,瞥到在胯间翻折的衬衣,他突然坐起来急促地亲郁怀书,后者却钳制住他的双手,不让宴琢乱动,“别动。”
本着礼尚往来,宴琢倔强地也想要帮老师解决。
郁怀书倏地笑了,意有所指地揉捏他的臀部:“待会儿要上课了,只是这样可能不够,小琢,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