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零地坐在靠后排的窗边,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的大巴更是颠簸得他几乎要吐,宴琢紧闭着眼,面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分到旁边的男生宁愿搬张折叠小凳坐到前面打扑克,都不要对上一张死人脸好几个小时。

    去的景区有些远,中途大巴停下来休息半个小时,车上的人一窝蜂地冲了下去,透气解手,干什么的都有,宴琢晕车晕得厉害,食道冒着酸气,腿都是软的,没力气上蹿下跳地动弹。

    没多久,车上又吵闹起来,人回来了,闹闹哄哄地要玩什么国王游戏跟大冒险,宴琢昏昏沉沉地堵住耳朵,只想睡觉,可皮肤突然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还带着湿漉漉的水,肉刷子似的舌头都快把他的喉结舔掉了。

    他哽着喉头强忍住恶心,努力睁开眼,就看到蓦然放大的一张脸,好巧,还是郁怀泽的,眉眼凌厉,傲气逼人。

    边上还有如此多的活人,郁怀泽就敢这么揽着他啃脖子,还有谁像他这样大胆。

    宴琢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要颠出车窗了,他伸手推郁怀泽,没推动,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开,我好难受。”

    “就是知道你难受,我才来了,”郁怀泽挑开他最下面一颗纽扣,下流又戏谑地说,“小意思,怀泽哥哥给你治治就好了。”

    怎么治?

    一件外套飘悠悠地盖在了腿上,体育生特有的略显粗糙的大手溜进了宴琢的裤子里,单手托起屁股,一把撸下了碍事的卡通内裤,连同外件,宴琢忽然一冷,夹紧了光溜溜的双腿,粉嫩嫩的性器头都卡在了腿肉缝里。

    奶白的一小片隐秘的三角区,没毛没须,活像个天生纤丽的女生,白虎都没他娇俏。,

    当着一众同学的面,郁怀泽没法直接把宴琢抱在腿上玩弄,索性就不用自己那根东西,也要来上他的车,玩他的鸟。

    轻薄的外套底下起起伏伏,连绵不断,巴士颠得都没他狠,白嫩嫩的一根阴茎都快薅秃噜皮了。宴琢顾着头晕,胃里翻江倒海,还要淌出舌尖喘着粗气,从前座的背椅后面摘下背包,压在腿上,闪出点眼泪花,说:“怀泽哥哥,你别弄我了,我射不出来。”

    阴茎揉得充血鼓胀,可也干涩着,两颗粉囊生病了似的垂着。

    郁怀泽较了劲儿,非要弄出来一回,指尖正抵着他的孔眼捻揉,莫名其妙的,突然被集了火。

    ]

    一道道视线汇聚过来,各自匀了点看热闹时特有的猴急,好像还有些暧昧的意思,郁怀泽脸不红心不急地暗自收回了手,临拿开还故意掐了一把,宴琢疼地牙根儿都咬酸了。

    “郁怀泽!”有人喊他的名字,“我们抽到你了,你得完成上个受罚者的要求,找个人接吻。”

    ?

    那人怕郁怀泽不信,还把摇到的座位号拿过来给他看,虽不是同一个班的人,但名声在外,不认识的都是少数,说是故意闹他这个外班的,可能真有那么点意思。

    “必须得湿吻,二十秒以上!你找谁都行,反正车上就这些人,只要人家愿意。”

    郁怀泽脸上有很明显地被打断好事的烦:“你们前面玩的都这么亲?”

    那人怕他耍赖,解释道:“前边的都是别的要求,但他们全都做了,就上一个被整狠了,提了个接吻的要求,说好了,只挨下脸不算数。”,

    宴琢脑袋不小心靠上车窗,摇得脸都麻了,肚子里酸味越来越重,听完全程,挤着眼皮搂紧了背包,他下面还是真空,稍微注意下就能看到布料下露出的一小块皮肤。

    宴琢在心底默叹一声,挺想问句班主任呢,就由着一帮学生玩这么大尺度的游戏。

    “嘶——”

    一口气还没叹到底,脸蛋被揪出一个绯红色的肉团,就听见郁怀泽这个凶神恶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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