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吝啬。
宴琢看了眼沙发上面色漆黑的郁怀泽,没有说话,他没有揣着滔天怒意上来就把自己狠肏一顿来解气已经是奇迹了。
“给我过来。”
郁怀泽眯起眼睛,借着饭厅和阳台漏进来的光,从头到脚地把宴琢仔仔细细盯了几遍,宴琢也偷偷抬头,回看了几瞬,纤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在郁怀泽的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他看着那两片薄情的唇,险些呆住。
郁怀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像要把名字碾碎在牙缝间:“我跟你说过什么,宴琢?”
“叫我滚。”宴琢陡然收回了视线,轻声答着,“并且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郁怀泽说过的话那么多,他想了数秒,却只记得一个憎恶利落的“下贱”和“滚吧”,同样是这般的咬牙切齿神情嫌恶,简短得好像多说几个字就会被宴琢传染上可怕的脏病。
宴琢好像听到了拳头近乎攥裂开的骨节咔擦的声音,眉心动了动,在郁怀泽将要把他踹出家门之前,扑通一声,宴琢立即跪了过去,额头伏在郁怀泽的腿上,轻蹭他的膝盖,乖顺可怜得像个心甘情愿的奴才。
“怀泽哥,都是我的错,别赶我走,我就这一个家。”
宴琢婆娑着一双泪眼,满嘴的都是我不好,却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做错了事情,反正郁怀泽已经在景区拒绝过他一回,不肯接受他的讨好,应该也不会再愿意碰他了。
“我没别的家人了,求你了,我不想走”宴琢凄清地说着。
果然,郁怀泽更加厌恶鄙夷地掐住他的下巴,冷彻的目光刷下来,审视了片刻,便道:“这两天你在外面过得真是精彩。”
宴琢猛然断了声,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你究竟是有多贱,郁怀书跟我两个人,”郁怀泽顿了一下,突然俯身,用臂肘勾住了宴琢的脖颈,粗鄙道,“我们两个人的鸡巴都满足不了你的骚穴?”
宴琢涨得面目通红,如此脆弱细嫩的脖子卡在健硕的肌肉群和骨骼之间,一勒就能折碎,宴琢扒着他的手臂,甚至觉得郁怀泽动了怒想活活勒死自己,他艰涩道:“你,你要干什么松开我”
郁怀泽冷笑一声,重复道:“我干什么。”
钳制突然脱开,新鲜的空气挤了进来,宴琢拼命喘着,下一秒就被重重压在了沙发上,颜色斑驳的脖子被重新掐住。
他像个专制而霸道的独裁者,冷酷地下达诏令:“我要就地正法!”
不多时,宴琢就发现自己猜错了,郁怀泽不是要对自己进行绞杀,而是要用他最爱的那根肉棒活活捅死他。
马茎天生粗壮,有如成年男子的小腿那样尺寸壮硕,宴琢上身陷进柔软的沙发,下半身却仿佛经历着古代专治淫荡女子的酷刑,上下颠簸,碾磨着肉壁,别人骑的是木驴,他骑的是木马,只不过屁股里捅到他泛出点血丝的棒还是根滚烫会膨胀的活物,就差没肏穿他的胃,但是也一样要死在上面了。
“痛痛唔啊不要!”
“你不是喜欢吗,不是想要吗,”郁怀泽掰开他的臀瓣,狠狠地向前撞去,怒胀的龟头势要擦破肉膜,将腺体碾到麻痹,他阴冷地笑了笑,“我今天把你肏到爽如何?”
宴琢发了满头的汗,越是疼却越是夹得更紧,爽不爽已经辨不清,前边一点儿抬头的趋势都没有,他只知道这样肏下去屁股会烂掉,“会,会死的怀泽哥不要!”
可能是滑稽地出于对生死的敬仰和恐惧,胸膛里的那团热乎乎的软肉似乎又颤抖起来,疯狂地跳动,郁怀泽突然跟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较上了劲儿,拼命地搓揉,要磨破皮挤出油一般专注投入。他揪扯着宴琢胸前的乳粒,捻了又捻。
跟哥哥分享同一块蛋糕已是难事,再横刀立马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