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不一样。
郁怀书把他搂回腿上,手上的动作没停,顶端胀出的红色有要射的意思了,宴琢喘得很重,睫毛乱颤,也没敢去碰他的下身,郁怀书说:“你今天不太对。”
“你在怕我,对吗?”
宴琢不想聊这个,他被摸得舒服得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他把头深深埋进老师胸膛里,嗅上面熟悉的洗衣粉味道,郁怀书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近几个月后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颤了颤。
宴琢绷紧的指头忽然松了,一大团热乎乎的精液射在郁怀书手掌里,宴琢卸了劲儿,蹭了蹭泛红的眼尾,看着老师说:“不管怎样,别放弃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