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性器几次刮蹭过白墙,又凉又硬的,而且因为手腕被抓住,还完全反抗不了。
处于特殊时期的陆小观特别兴奋,不是咬宴琢的柔软的肩颈,就是含住他的耳垂说:“宴琢,怎么办,我感觉我好像快要射了。”
热气烘在耳边,宴琢也敏感得要命,却几次都没见陆小观要射出来,下头反而进出得越来越勤,每一下都贴住肠肉狠重地顶进了更深处,宴琢简直要哭,不停地说:“小观你放开我,我真的要射出来了,好胀。”不能弄脏人家的床,会被发现通报的。
“嘘,有人来了。”
宴琢惊慌地立即侧脸去看,陆小观却用手覆上他的脸,捂住了他的眼睛。宴琢一滑,向后靠去变成了鸭子坐,他双腿岔开坐在了陆小观身上,屁股里的那根性器也顿时进得更深了。
陆小观用另一只手包拢住了宴琢的龟头,指甲在冠沟上轻刮,低声道:“宴琢,跟我回家好不好?”
宴琢处于高潮的边缘,神情难受又懵懂地重复:“跟你回家?”
陆小观怕他不肯,补充道:“只是去玩,没有外人,想做什么都行。”话完又将宴琢推倒在床上,故意磨那些会让他尖叫的地方,床单被抓出褶皱,宴琢抿紧了唇不让哽咽声漏出去半点儿。
陆小观继续动了起来,撞得宴琢前后乱晃:“行吗,下周就去,也不用担心有其他人看见。”然后拔出被裹得湿热的阴茎,在宴琢臀肉上轻拍,有几滴不明黏液落了下来。
宴琢整张脸都涨红了,他转过身,立即吻住了陆小观的嘴唇,勃起许久的性器顿时射了出来,兜在了陆小观校服里边,宴琢喘着粗气,软绵绵地抱住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