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腰慢慢地往下坐,略微顶胯,宴琢就受不住地弓起后背,握紧陆小观的肩膀。
肩头被攥得发红,陆小观鞭马似的拍宴琢的屁股,“驾!”他思忖半秒,随即改口道:“不对,应该是你骑我才对。”他又上手拍宴琢一颤一颤的臀肉,认真地问,“不要只含着不动啊,宴琢,你是想要把我含化掉吗?”
宴琢本来都要恼羞成怒了,却被陆小观逗得笑出声,他试着前后上下晃了晃腰,有点不得章法,陆小观就十指扣住宴琢的手,撑住他一起动。
灼热的阴茎挺动得越来越快,宴琢自己分泌出的黏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被磨成白沫,挂在几簇耻毛上,撑胀感与舒爽并存,宴琢握住自己的性器轻轻撸动,同时俯下身去亲陆小观,敏感得想射却射不出来。每次想让他拔出来,陆小观反而按住他的背,插得更深了。
“你怎么不叫啊,”陆小观坐起来亲他,锁骨上边的痣覆了一层薄薄的汗,看起来更艳红了,他沿着漂亮的颈线一寸寸向上亲,最后停在饱满的嘴唇,猛地一挺胯,性器插入更深,“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听到。”
宴琢急促地“啊”了一声,挺委屈:“我不会叫。”
“这都不会。”陆小观还想拿出床头柜边上的平板,说要放给他学,宴琢立马抱紧他,抓住手腕,不让陆小观乱动。
几滴汗落在枕头上,一个钟头过去,面红气涨的就只有宴琢一个人。两人早已经把对方扒得坦诚相待,陆小观顺着他滑腻的后背往下摸,呼吸粗重:“我快要射了。”
速度在逐渐加快,肉体在泥泞的黏液中相撞的声音格外色情,宴琢伏在陆小观肩头喘息,迟迟却不见他缴械,嗓音被颠的宕起:“你,你快点十十点之前我得回家”
“别回了,”陆小观说,“我们能做一整晚,都不会累。”
话落一股热烫的精液便从铃口射出,宴琢和他是同时高潮的,疲软地倒在床上,身上全是充满情欲味道的潮红色。
“那些人对你不好,你会不舒服还有很多疤。他们伤害你,但是我不会的,你爱我我也会爱你,别走了,宴琢。”才高潮完阴茎还没软下来,陆小观就用性器顶他最敏感的位置,“你忍心吗,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宴琢不喜欢听这些话,他拧着腰躲开,“今天真的不行,老师会不高兴。”
折腾一番后,他到床边穿衣服,余光瞥见远处的架子上放着几本书,局部解剖学还有什么图解人体生理结构,他指了指,问道:“你毕业后要报医学院吗?”
陆小观也坐过来,从后面亲宴琢脖颈上的细汗,回道:“嗯,挺有兴趣。”
出门时天色已经黑得彻底,临上车前,陆小观还眷恋地开玩笑道:“你好绝情,爽完就走。”宴琢有些无奈,主动吻陆小观的脸颊安慰他,保证自己一定会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