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琢调好洗涤时间,回头看到他的表情,跟着皱起眉,又说:“你别笑了。”
“不能笑?”郁怀泽反问。
“就是不要笑。”好久没见,宴琢觉得郁怀泽今天笑的次数太多,比以前见到的都多,他揣摩不出那是单纯的讥讽嘲弄还是别的。
郁怀泽偏了下头,没切进这个人的频道。可能是被宴琢异常的勤快所感化,他背过身拿起花洒,打开热水去冲马桶边上的窗台,那里明显积攒了很厚的一层灰,瓷砖的米白色一点一点显露出来,他随口问道:“你还不回去?”
宴琢想了想:“末班车好像已经停了。”
“那怎么办,”郁怀泽转过身看他,手上的花洒正对着洗衣机旁边的人,他牵起嘴角,“你的衣服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