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幢房子,只可
惜当初看似和睦的一家人现在却已经分崩离析。
老婆从胡姨那里得知她妈妈在楼上自己的房间,于是吩咐我在客厅自己坐着
,她要一个人上去陪岳母说说话。
我没有怀疑,想着老婆莫非一夜之间开窍了,心里还挺高兴得呢!等老婆一
走,胡姨便再也按捺不住,把我拉到楼梯的死角,按在墙上狠狠的亲了几口。
一条丰满的大腿更是挤入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用力的磨蹭我的肉棒。
「小混蛋你可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过的什么日子,还有这房子,
以前没觉得大,现在天天空落落的一到晚上跟鬼屋似的。我都难受死了。」
「嘿嘿,这不是现在出了事儿不方便嘛,再说家里那两女人心情都不好,弄
得我也没时间想那个,等过段日子,我好好补偿你好不?」
被这熟妇充满激情的欲望所冲动,我也感觉浑身火烧了似的,双手环抱住她
那肥圆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身上。
已经微微硬起的肉棍死死的挤压在她的小腹上,软软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胡姨被我磨的身子发软,眼中春情涌现,她费力的将手从我们身体的缝隙中
伸下去,隔着裤子抓住我的棒身浪浪的回应道:「好啊,唉,好大的鸡巴,顶得
我都流了,真想现在就把它放进去,好好过过瘾。」
这骚妇真是越来越骚了,我被她嘴里的淫话激的脸红耳热,正想把手也伸到
她腿间摸摸那为我流着骚水的淫逼。
这时候楼上忽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和胡姨都是一惊,赶紧松开对方整理
下衣物匆匆上了楼。
「老婆,开门啊!怎么了,快点开门······」
到了岳母房门口,我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我想开门却发现被人从
里面反锁了。
只好一直敲打着,但始终没有人回应,我问胡姨她有没有备用钥匙。
胡姨同样很着急,她丧气的告诉我主人房的钥匙只有岳母和岳父有。
妈的,我听完更加急躁,干脆拿脚开始踹,没想到这门质量还挺好,一下还
没能踹开只是门锁处裂了一些。
正想再补一下,门打开了,老婆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个明显
的掌印。
我心疼的正想开口,老婆却转过头看向了屋里冷冷的说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好好看看那些照片吧,你还像一个母亲吗?还像一个妻子吗?我说的没错
,你打我我也要说,你就是一个勾引野男人的贱货。」
说完,老婆转回头冲着我哭着叫了一句走就率先走向了楼梯口。
若是平时,我可能跟着就走了,但老婆的话同时也刺痛了我,我没想到老婆
对岳母竟然这样的痛恨,尽管以前在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她也没少在床上以岳母
的身份说自己的是骚货,是喜欢大鸡巴的浪货。
然而那毕竟是情趣,是一时激情的产物,绝对不是在现实中这样的辱骂。
我茫然的停下脚步,屋里岳母断断续续的哭声是那么的刺耳,老婆走到楼下
看我没有跟上来,跺了跺脚自己打开门离开了。
我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岳母的房间。
屋子里很乱,地上还有些被砸碎的瓷片,另外还有几张被放大过的岳母照片。
那上面的女人春情勃发,眉眼中都带着欲望。
这些照片是我从乔木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