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觉-潮吹挨操崩溃尖叫/宫爆白浆堵逼存精


    江覆皱眉,看见怀里的小东西苦着张脸蛋哼唧,在心里记着下次做爱前要先限制一下宁希的精孔,不让他丢精太快,延长一下耐受力。

    这小玩意骚逼挺能喷水的,鸡巴倒是不怎么中用。

    “逼夹紧”,他沉声命令。

    宁希大脑空白,听见丈夫的声音便立刻反射性地用力,湿滑阴肉搅紧含着的硕大硬物。

    捣弄骚逼的狰狞肉锤速度突然就变快,力气也大,啪啪啪啪地像要把卵蛋也一并塞入嫣红肉缝。

    “噢!噢!噢呜呜”,对于已经不行了的宁希而言,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大开大合几十下就干得他涕泗横流,一边高声哭叫一边狼狈地摇头。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江覆本来已经很狰狞恐怖的生殖器竟然又突然开始在他逼里面继续胀大,撑得他腿根紧绷,茫然无辜的眼底渐渐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被操得有些痴傻,直到听见男人喉咙间发出几声吃饱餍足猛兽般的舒服低吟,才反应过来江覆这是要射给他了,顿时打了个激灵,身体立刻攀附而上,抱紧男人宽阔的肩膀,身体抖得像筛子。

    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捅入宫颈,他猛地向上弹动,却被死死按住,随着一泡浓精射了进去,逼水瞬间喷涌,竟是又抽搐着腿根吹了一波。

    半晌,江覆拔出鸡巴时,隐约感觉到小妻子宫口紧致的小嘴儿发出“啵”的一声,仿佛是在挽留。

    宁希喘得厉害,满脸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目光没有焦距,半天都挪动不了一下。

    被驯服的雌兽瘫在自己怀里,能给支配者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感,江覆难得显露出几分温柔,捞起宁希绵软汗湿像是浸过水似的身体,将人抱去浴室清洗,屋内的狼藉交给佣人处理。

    踏入浴室,他便忽然听见怀里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小东西哑着嗓子支支吾吾,红扑扑的小脸蛋好像有些害羞,向他恳求,“老公我想捂会儿逼,能不能等两分钟再洗。”

    江覆顿时被取悦,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小骚逼这么想要个孩子?”

    才第一次伺候他,就想多留精液在体内待一会儿,这小东西到底是有多想给他孕育子嗣?

    宁希蜷缩在男人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捂在自己胯下,把烂熟滚烫合不拢的逼口封紧,把里面含着的浓稠白浆悉数存在肉壶里,埋头在江覆坚实的胸膛间,模样软乎又娇憨,“要给老公生好多宝宝。”

    他嘴上讨好丈夫,心里其实是早就有过打算——

    婚后他至少要生下一个支配者。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一旦长大,便会成为他可靠的后盾。

    江覆瞧见宁希小心翼翼捂着自己腿间被虐得可怜凄惨的逼,宝贝似的含他灌进去的精液,眼底隐隐含了些笑意,手臂拢紧了点,亲一口他的发旋。

    “今晚用逼含着老公的鸡巴睡,明天老公带你一起去公司。”

    结婚前他只是看在宁沉的嘱托和宁希这张与宁沉相似的脸上,决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照顾管教好宁希。

    如今洞房过后,他发现自己的小妻子真是个招人疼的小东西,或许可以多宠着点。

    与这个黏黏糊糊的撒娇鬼一起度过一生,再养几个可爱的孩子,应该也会很幸福。

    回想自己十几年来对宁沉的苦苦暗恋,在这一刻面对着他新组建的家庭,似乎被冲淡了许多。尽管他应当还是爱着宁沉的,宁沉就是他年少时懵懂的初恋,得不到的心头白月光。

    但爱情与婚姻并不能画上等号,也替代不了婚姻。

    宁家,宅子里灯火通明。

    宁沉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

    一直用心疼爱养育的弟弟嫁了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伺候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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