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唐子昂還沒來得及作聲,便先聽得身旁另一側的人溫聲笑道:「沒想到央央真跟大家說的一樣,對戲真的很上心,就連走路也在掛念著戲的事,果真是個好演員,難怪剛才李導一直對我猛誇妳。」
聞言,計央愣了愣,轉頭往那說話之人看去,而當她瞧見衛延棠那張噙著淺淺笑意的儒雅面容時,不由得耳根一紅,垂眸吶吶應了聲:「沒、沒有啦!是大家過獎了,我不過盡自己的本分罷了。」
計央覺得自己實在該拖出去被杖打數十,因為她方才不僅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自顧自的想起那些荒淫糜爛的夢境,還一不小心就將夢中男人的容貌給套上了衛延棠的模樣,雖然可能是因為衛延棠剛好在那時出聲呼喚自己的緣故,但一想到夢中那陌生男子化成了自己所憧憬大神的模樣,她的心就不免一陣亂紛紛。
想像大神吻她、褻玩她?
計央簡直想一掌劈死自己。
聽到她的回答,衛延棠唇畔笑意更深,然後轉頭朝唐子昂看去問道:「子昂,央央這是在謙虛的意思嗎?」
「不!我看她這不是謙虛,她是因為看到你而害羞了。」唐子昂看了眼計央那赧然的模樣,往衛延棠攤了攤手無奈的應著。
「看到我而害羞?」聞言,衛延棠挑起眉,納悶的又問:「為什麼?」
唐子昂一聽,面上露出訝然神色,轉頭又看了下猛然抬頭的計央,然後才不可置信的問著衛延棠:「不會吧?阿棠,你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什麼?」衛延棠笑容微斂,目露不解。
「就是啊……」唐子昂薄唇一揚就要開口,但卻叫計央給一聲打斷。
「唐子昂,你不可以說!」連忙幾步上前,計央柳眉橫豎怒視著他。
見狀,衛延棠微一揚眉,目光好奇的打量她。
至於唐子昂則是露出抹玩味神情,笑瞅向她打趣道:「幹麼?為什麼不讓我說?那又不是什麼壞事。」
聞言,計央微瞇起眼瞪著他。「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說。」
她之後還得跟衛延棠對戲,實在不想讓他知道這事,要是被他給知道了,那她以後對戲得有多尷尬啊!
「唉唷!這又沒什麼。」唐子昂擺出一副她在小題大作的模樣。
「不、管!」計央直接耍賴,「總之你別說。」
見狀,衛延棠笑問著兩人:「欸,到底這是怎麼了?看你們兩人這樣子,讓我真的很好奇啊!」
「阿棠,不是我不說……喏,你也看到了,是有人不讓我說。」指了指計央,唐子昂一臉無奈。
「央央?」衛延棠轉頭往計央揚眉看去。
計央一見,當下立刻撇過頭去,僅管知道自己這樣對大神不敬,但她還是寧願選擇沒禮貌一次,省得之後要尷尬好久。
就在這時,導演李造淵走了過來,他本想叫大家該過去準備準備了,卻在瞧見眼前這副景象後,不由得納悶的問了句:「怎麼了?延棠、子昂,你們這是在幹麼?」話畢,他的目光在對上一臉彆扭、雙頰紅得快滴出血的計央後,又忍不住問道:「還有……央央,妳又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
聞言,計央還沒來得及開口,唐子昂就先應道:「李導,央央這是在害臊了。」
「害臊?」李造淵皺眉不解。
「是啊!」衛延棠接著無奈笑道:「方才子昂說央央看到我就害羞了,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說,央央卻一直不讓子昂跟我講原因。」
「喔……原來是這事啊!」李造淵一聽,立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衛延棠一見他這反應,不免好奇的問了句:「原來?怎麼李導你也知道原因嗎?」
「那當然!」李造淵笑了笑,張口就要說道:「這事還不簡單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