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我饿了,让他们送碗热汤来吧。”
女皇身边的人都伶俐,不等她开口已经下去了。状元郎更是惊得满背的汗。
男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要失宠啊!
皇宫里的规矩多,食不言,寝不语。用膳要坐在桌子前,男宠刚走到桌旁,就听女皇在棋盘边说:“守仪不需拘礼,就坐着吃吧,一应礼节也都免了。”
状元郎苦不堪言,还不知道外头要传成什么样子。
他想好好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难。
果不其然,第二天宫里宫外都传开了。女皇十分中意状元郎,下了一天的棋,连用膳都是俩人亲昵而坐,不曾拘礼。
外人哪里知晓,状元郎一走,男宠就把女皇扑倒在地上。
服侍的人见怪不怪的退到门外。
男宠捧着女皇的脸亲吻。
“小九很喜欢他吗,用膳也胡闹在棋盘将就了。”
女皇心中默念清心诀,一遍没完,下身就被他剥个精光。
男宠总是花样多。
唇舌还被他含弄着,那处也有手指作怪。
“小九,小九……”
“你张开些。”
女皇臊得满脸红,总还是有些羞,不敢由着他胡来。
“我帮了状元郎,小九怎么补偿我。”
“好的都让你吃了,一碗汤……”
她说不下去了。
下身的软肉被他含着舔吮,炽热得叫人发疯。
舌尖顶到内里,简直让女皇浑身酥麻。
女皇臊得往后退开些,男宠立刻抓着腿又把人拉回来,更添了几分力舔吮。
那处已然被他搅得湿漉漉的,男宠还嫌不够,寻着花核轻轻啃咬。
咬得快些,连女皇也经不住要求饶。
“别……别咬……”
“我不。”
女皇是闹不过他的。
说多两句,男宠换了物事,一下子把她搂起来,顶到深处。
女皇胸乳正对着他的脸面,又给他咬着乳尖作怪起来。
她总是闹不过他。
“小九!”
“小九,小九!”
“我听着呢。”
她听出男宠话里酸溜溜的醋劲了。
女皇浑身酥麻,脑中纵然有话,也顶不住下身的愉悦。
男宠醋个什么劲呢,睡得好好的,非要打个呼噜叫人听着的,是他。
爱喝葡萄酿,爱吃冰镇瓜果的,是他。
心思缜密心肠又软,看不过眼状元郎疼着的,也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