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智,齐楠一咬牙,俯身下去狠狠咬上他的脖子。
肉体的疼痛刺激总算唤回瞿然的一丝理智,齐楠看有效果,就毫不客气地继续咬,颈项、喉咳、耳垂,最后咬上他丰润的下唇。
持续的疼痒和血腥的味道总算唤醒瞿然全部神智,尽管四周环境很黑,但他还是从横蛮的压制和粗暴的唇齿侵略中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当下合上牙关,将企图摸鱼混进的无耻舌头咬伤。
齐楠痛得眼泪直冒,大着舌头责难道:“瞿然,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
瞿然茫然,卡壳的脑袋几经调整后才慢慢运转起来,他失去神智前的最后记忆是那团压在身上的黑色影子,当下浑身巨颤,惊惶地四下张望寻找那可疑的黑影。
齐楠翻身起来,捡起手电筒重新亮着,橘黄色的亮光令瞿然稍安心了些,然而当他看见齐楠被血染红的右臂时不由惊呼,问他如何受的伤,齐楠牵唇一笑:“被野兽咬的。”
瞿然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观及摔在地上那柄染血小刀,心里升起一阵愧疚。
“你为什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