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他一个提示,他就可以坚强。把一切的过去化作水,一滴一滴凝成冰,在心里。然后,就可以笑着面对了。
事后,杜藤和任狄都戏称我其实是最棒的心理医生,却又需要别人治愈自己。对于这种严重挑战我身为医生尊严的行径,我只是甜甜一笑,在南的耳边亲昵的低语,然后南宣称晚上要和我“同房”,即同用一个房间。我就准时收到两人脸上的“百感交集”。
手挽手走进房间,把两道幽怨的目光关在门外,我对上了南感慨的目光。我要感谢南,是他把我带到任狄身边,也正因为如此,我又遇到杜藤。
虽然知道很残忍,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南,任泉他……”
我从未想到南的脸上会有那样的表情,就像五月的晴天,突然闪了电。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南,痛苦仿佛是刻在他脸上,一目了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