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格硬朗得很。
他和超市老板打了个招呼后看到站在老板后面的季雨,说:“小伙子,就是你要看房?”
季雨连忙点头说:“是的,您好,我叫季雨。”
孙老头笑了笑说:“瞧着年纪不大,可别邋邋遢遢把屋祸祸了。”
“您放心,我可利落勤快了!”
孙老头听见后,笑着走出了大门,手上拎着一串钥匙。
“走,带你看看那个院去,就在对面那个胡同,这房子可还是没住过人的新房子呢。”
三人一道走了几十米路就到了那处院子,孙老头打开门后引着二人进院。
这个小院的确是不大,只有四五十平米的样子,盖了三间正房和一间东厢房,西南角还有个小厕所。
“厢房装了煤气,水电费煤气费要你自己交,冬天的取暖费也是你自己交。”
孙老头边说着,边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里面的地面和墙面都是只有一层水泥,摆着橱柜、灶台以及一张方形的小木桌。
“这是厨房,泔水别往刷碗的水槽倒,倒泔水桶里,然后再倒到外面的公厕去,要不下水道该堵了。”
季雨点着头说:“嗯嗯。”
出了厨房后,三人又走到了正房。
正房也是水泥地,但墙面刷白了,堂屋只有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东面的卧室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面还摆着一个大镜子,西面的卧室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像是个可以放杂物的库房之类。
孙老头在带着季雨看完后总结道:“这房现在就是没有洗澡的地,但咱这也不兴那个,天热在家擦擦,洗大澡直接去澡堂子,你要是想在屋洗澡,就自己在西屋通个水管子吧。现在屋里的这些都是新家具,厕所是普通的坑但通了下水道,不用天天往外倒,直接接水冲下去就行,只是别往里面倒别的东西,管道细。这房就这样了,你觉着行不?”
“行,这比我在老家的房子好多了。”
季雨说的是实话。
在老家,他和爷爷住的小院只有一圈篱笆围着,三间土房中堂屋是做饭的地方,爷爷住东面,他住西面,房顶上的茅草露出了一大片。
他在老家住的床,是在他八岁那年爷爷亲自砍的木头,然后亲自给他搭的,早在他十四五岁时那个床就放不下他了,他便搬了个凳子放在后面,自己给床接上了一块。
厕所的话,就是房后头用几块木板子围起来中间挖了一个坑,季雨每天都要锄一遍土。
至于洗澡,只有镇上有澡堂子,但季雨的身体不允许他去澡堂子洗澡,所以他从小到大都是用大塑料盆,小时候可以整个人坐里面边玩水边洗澡,长大后就只能蹲在里面擦一擦。
老板看着双方态度差不多了,便问:“你们都觉得合适的话,我就去给你们印两份合同来?”
“行,我看着这小孩也挺懂事的,就租给他吧。”
孙老头说。
“谢谢孙爷爷!”
于是,季雨就这么租了个房。
在签完合同后孙爷爷还邀请季雨来他家吃午饭,季雨谢绝了好意后找了个面摊吃了碗面,便开始搬家了。
其实他也没什么可以搬的,他从B市来L市时是背着一个双肩包来的,这几天他新添的东西也只有一些洗漱用品和几件替换的衣物,摊子上要用的东西他都收在箱子里放摊子上了。
季雨回到宾馆收拾好东西后在前台那里退了房,然后拿着钥匙来到了自己的新家,将那点东西放下后,他又背着包出去了。
此时是大中午,外面很热,季雨边用手扇着风,边朝着附近那家大型商场走去。
还好,商场里面很凉快,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