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按摩。”
“抹药不是在身上各种按各种揉的吗?”
“那是错误的方式,快坐好。”
季雨哼了声,然后起来挺直腰板坐着说:“这样算坐好了吗?”
魏泽明抬手在左边那粒小肉肉上刮了下说:“好。”
“你这人,动不动就要占我便宜。”
季雨凶凶地瞪了魏泽明一眼,魏泽明扯开自己的浴袍露出自己的胸口说:“你也可以占我便宜。”
“我才不想占你便宜呢,你个老男人。”
魏泽明一听,又把自己浴袍的领子弄好,打开药开始往季雨身上抹,季雨疼得一个劲哎呦。
“我才二十八,我不老。”
“嘶——我、我才十八。”
“还几天就十九了。”
“那我现在啊嘶——也是十八,就算是十九,那你也是老男人,你轻点轻点……”
“我没有用力,你忍一忍,疼就喊出来,一会儿就好了。”
“疼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