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在得以发泄的放空中空白一片,他咬着下唇,在逐渐清晰的意识间,被极大的羞耻感逼得眼角湿润。
直到最后尿完,张川已经羞愧的抬不起头,他侧着脸将头埋在余元白的怀里,似乎想就地死去。
眼看着张川的肉棒渐渐颓软下去,余元白亲了亲张川的额角。
“真乖。”
再一次被腾空抱起,张川将脸埋在余元白的胸口,仍旧沉浸在深刻的耻辱里,他被男人再一次抱进了屋子,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张川没有了可以捂脸的地方,便把手臂横置在眼前,企图遮挡转眼底的脆弱泪光,却未想男人连这一处自欺欺人的黑暗都不留给他,手臂被轻而易举的扯开,张川红润的脸和潮湿的眼睛就着样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别看我......”
他实在没有办法躲避,只能咬紧牙侧过脸,躲避余元白炙热的视线。
下巴被勾住,男人轻轻的安抚似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却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兜转着来到他的耳边,抚慰炸毛的小兽一般,轻轻的蹭了两下张川的耳垂。
“没事的,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非常好看。”
大概是余元白的动作太过温柔,一种骤然的委屈感涌上了张川的心头,他下意识的抓紧余元白的衣服,轻声的哭了出来。
不过是19岁的少年,骤然间经历了这么多到底还是承受不住,余元白轻轻的将张川抱进怀里,任由对方的眼泪洇湿了他胸口的衣服。
他轻轻的拍着张川的脊背,侧卧在床上,将纤细的少年抱在怀中。
“你若是想家,我可以让你跟你的父母书信相通。”
他的手抚摸着张川散乱的头发。
“但是,不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