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昨晚在被玉势插了一晚上的后穴,此刻在全然没有丝毫抚慰的状况下,同样空虚难耐的穴口翕合。
但是,那插了一整晚的玉势已让张川难以承受,余元白的那东西比玉势大了好多,他若是进来,只怕张川得当即死在床上。
——不行,绝对不可以。
他收紧双腿,想要把后穴掩盖在臀肉下,却不料被余元白先发制人,尚未收紧的臀间挤进一个手,那令张川花穴神魂颠倒的手指顶上少年后穴的穴口,浸满花穴淫液的指尖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的挤了进去。
“呜嗯——”
张川咬着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粗长的手指在进入后穴的那一刻,本来被玉势插了一夜已经有些绵软的后穴瞬间绷紧,死死的裹咬着余元白的指头。
“夫人的小穴真的好紧。”
耳边,是那男人一贯温柔的下流话。
张川的头抵着被子,汗水将被褥打湿,他的后穴缩的再紧,也不能抵制男人的持续深入。
余元白凭着记忆找到前一日那令张川无法自持的一点,指腹的茧子在上面轻轻的蹭了一下,张川的身子剧震,紧凑的后穴骤然缩放了两下。
余元白被咬的也很难忍,但还是耐着性子在那一点上持续的进攻着,张川身子愈发的颤抖,同花穴一般,在后穴的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
紧涩的穴道渐渐湿润,余元白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中终于能够自如的进退,他缓缓的抽送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顶在张川敏感的点上。
他每每顶进,张川的身子都会在床被上挺动一下,那被压在身下的乳尖磨蹭着有些粗糙的被褥,同样的酥麻不已。
指头从一根,慢慢的拓展成了三根,张川的身子后来已经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余元白的指节并拢在他的后穴里放肆的开合搅拌,那不同于张川自己在花穴中刻意压制的小心翼翼,余元白的三根手指像是三根淫蛇一样,毫无规律可言的随意顶碰在。
淫水越多,张川的空虚感也越发的庞大起来,他下意识的扭腰,想要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他的穴道里。
余元白感受到他的难耐,低头在张川的蝴蝶骨上亲了一下.
“夫人别急,我这就满足你。”
那三根手指缓缓的抽出他的体外,后穴中骤然没有了填充物,张川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近乎索求的婉转呻吟。
耳根红的彻底,张川把脸埋在被子里,像是想要闷死自己一样。
余元白笑着直起身,将张川无力的双腿分开,勒住张川的腰高高的抬起,后臀的肉被粗壮的手指扒开,露出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黑黝黝的洞穴。
早就肿胀的发疼的肉棒这才抵上张川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深处的淫液上蹭了两下,将那黑紫的柱身浸湿,顶端微微的一探,大半个龟头就塞进了张川的后穴里。
张川的身子瞬间僵直住,从未体验过的滚然巨物正在缓缓的挤入他的淫穴,明明已经被手指扩张的熟软的穴道再一次绷紧,死死的咬合着余元白的男根。
男人被咬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一插到底的欲望,大手向前探去,抚摸到张川的阴囊下,那个因为被冷落而淫水连连的花穴。
他的指尖在花穴穴口的阴核上重重的碾压,张川紧绷的身子瞬间一软,连带着后穴抵触的锁紧也松口了口气,余元白趁势用力一顶,粗长的巨物便顶进了大半根。
“啊啊——不,好大——”
内壁被撑开到了从未的过的极致,张川被他顶的在被褥上向前蹭了一下,豁然加剧的开拓让张川下意识的想要逃离,但是刚刚向前爬出去一点,就又被男人揽着腰拽了回来,余元白的腰身就势一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