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避的少年与自己鼻尖相碰、四目相对。
“夫人若是不选,那为夫只能将这些一一试过了。”
言罢,还恶意的挺了挺腰,让滚烫巨物在张川的后腰上蹭了蹭。
张川愈发的面红耳赤,哪里还有睡觉的心思,他不得已转过头,看着那锦盒里的物件,暗想选一个总比让余元白一一试过要好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他滴水的葱白指尖在那些瓷球上来回的徘徊,这些东西都是一个样子,他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索性随意一指。
“那就这个吧。”
余元白嘴角笑意深沉,将张川选中的瓷球取出,而后将那个锦盒放在身后温泉的地面上,把瓷球递到了张川的面前。
“可惜了,我还以为可以全部试一下呢,不过既然是夫人选的,那自然也是极好的。”
张川伸手接过余元白递给自己的东西,心中也有些好奇,那瓷球里面究竟是何物。
“夫人打开看看,为夫也想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呢。”
余元白搂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张川的头顶,似乎也在不知道张川选中的究竟是什么。
张川心中愈发纳闷,便伸手将那瓷求的上半部分轻轻的取下来,然后在看见里面的东西后,瞬间浑身一热,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
——只见瓷球之内,是两个雕刻精细的小小瓷人,皆是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其中稍微纤细的一方骑跨在另一方的腰上,昂着头,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张川这才明白那瓷球竟然是春宫瓷器,民间多是为新成婚的夫妇提供“灵感”的情趣之物。
他手腕发软,隐隐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而他身后,余元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沉沉笑音。
“夫人与为夫真是心意相通,我刚刚也想着让夫人选了这个好姿势呢。”
然后还没等张川反应过来,他的腰便被余元白攥住,紧接着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等张川再坐稳时,已然是骑在余元白的腰上,与那男人四目相对了。
他的淫穴坐在余元白密实的阴毛上,被那硬毛扎的酥酥麻麻,而男人挺立的阴茎就压在他的臀缝下,轻轻的蹭了蹭。
“喂!”
张川因为这突然被动转变的姿势吓了一跳,上身晃了一晃,赶忙扶着男人厚实的肩膀,而男人却趁这机会一手垫在他的屁股下,一手扶着他的后颈,将惊魂未定的张川向着自己拢了过来,深深的吻上少年的唇。
他的舌头直接闯进张川的口中,在张川的上牙膛上轻轻的扫荡而过,惹的张川一声轻呼闷在喉咙里,而后舌尖便奔着张川尚有些迷茫的小舌纠缠过去,一时间啧啧声回荡在水流哗啦的温泉里。
他垫在张川屁股下的手也不老实起来,稍稍用力的揉了一下张川的屁股,少年便被惊到一样猛的向上一弹,然后又被余元白按下,这一上一下弄得那扎在张川穴口上的阴毛在那细嫩的皮肉上来回的蹭了两蹭,有一些甚至钻进了肉穴的外沿,如同羽毛般剐着内里淫荡敏感的肉壁。
张川体内的淫水缓缓流出,与清晰的泉水慢慢的融合。
而余元白揉着他屁股的手也在向着更加隐蔽的方向走去,他的指尖穿过张川与自己肉棒的间隙,抚摸着对方紧致的后穴穴口,轻轻的点了点,然后指尖稍一用力,便径直的顶了进去。
张川低呼一声,后穴下意识的锁紧,死死的咬住余元白的手指。
“夫人放松,一会让你更舒服的。”
余元白松开张川的嘴,被口水濡湿的嘴唇贴着张川的唇瓣蹭了蹭,安抚着紧绷的张川。
张川知道自己左右躲不过着一次了,只能听从他的话,低喘着努力放松自己的臀肉,让余元白入粗长的手指缓缓的顶进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