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和痛苦,和他们乐团的死亡金属特别搭。
伊夏吼出来偏尖,唱法非常毁嗓,必须不时换清嗓来缓和,明眼人都听得明白。
她更擅长黑嗓,前期那些黑金除了都想玩玩儿,实际也在迁就她。
极端嗓虽然只是技术,但乐团越来越往死死金走,硬来死嗓有些歌她唱live绝对会出现低不下去的情况,如队长阿让所说,初夏的嗓子确实能让乐团效益更大。
阿让对音乐的热爱最纯粹,不参加聚会不乱玩,一头埋进乐器里,伊夏很尊重他。
“你一直想玩朋克吧。”每次创作她和阿让吵得最多,对她的诉求也最明白,乐队其他几个对朋克不屑一顾,只勉强出了首朋克金属,她吉他都收起来了。
吴曦带着其他人来表忠心:“我们还是尊重你的选择。”
毕竟一路走过来,她还是有点感动的,不枉当初她不顾唱片公司单飞的意见,毅然决然搞乐团。
她留了话头:“我想想。”
“刚好你可以考虑solo。”之前的制作人David开始游说她solo,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跟她建议过,他很快指出她和乐队风格诉求不搭,她形象气质不错,又很有自己的态度,如今乐坛缺少有特色的女rocker,不断给她打电话说服她。
那时她正沉浸于热恋的甜蜜,烦了就直接把他拉黑了。
“你还真是不懈努力。”
“别压抑你自己的创作才华。”
一语中的。
“我想想。”她又一次这么回答。
两天后的沙龙,她死心了。
经纪公司不想让她生二心,给她加了不少活动。
许久不见,檀希举杯而来:“最近怎么样。”
他一身爽朗的白,倒是跟她的小白裙挺搭。
“不怎么样。”
“Me too.”
“MV应该黄了。”杯底一空,她唇上沾着点点香槟,灯光折射下,很亮,“我被退团了。”MV也有乐团合奏的画面,新主唱一加必然被压。
“哦。”檀希低笑,高鼻梁跟着低垂,“也不差这件。”
三三两两说了几句,主办方开始发言了,他们虽然在角落,作为蹭脸的边缘人也得做做样子。
主办方一席有位很气质的姑娘,天鹅颈平直肩,鹅蛋小脸我见犹怜,她看得兴起手肘推他:“是不是你喜欢那一型?”
檀希一口一口喝完手中的香槟,但笑不语。
酒杯塔中央言笑晏晏,他脸色却冷淡下来。
莫非……
伊夏仔细看过去,她手上挽的人,好像是品牌的大中华区总裁。
“她不喜欢王尔德,卡耐基才是她的菜。”
音乐响起,伊夏一听节奏,经典舞曲“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不跳探戈太可惜了,手一伸:“来吗?”
琥珀色的眼珠晶莹狡黠,檀希翩然回握,干燥有力的手掌几乎把她包围,反客为主在她嫩白的耳后轻语:“荣幸之至。”
她一阵瑟缩,面上端正身体,虽然耳边就是对方的温度,但也避免了对视的尴尬。
开始的舞步进退委婉,她稍稍曲起手臂,跟着舒缓的音乐,开始若即若离的步伐。
拉丁男舞者要会给信号,要不然就是女的一直在发骚,檀希就很会给信号,跟着节奏揽着她放下,她仰头而落,柔美曲线在吊脖白裙的包裹下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收,又笑着重回坚实的臂膀。
探戈最重要的事放松,享受纯粹的快乐。
在又一个重音放下她划出纤腿,延伸的腿部肌肉紧实、线条优美,檀希眯起深邃的眼,回旋间悦耳的低笑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