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温岚太过热情,打翻了红酒,唯夏的小白裙遭殃了,胸口大腿都是。
“你去吧,我自己去洗手间。”幸好洗手间不远,虽然胸口的小V领没救了,但膝盖上的红酒还没浸染皮肤,裙摆虽然有点湿但很干净。
出来的时候感到背上一阵温热,檀希脱下外套。
她正弯腰擦干水珠,抬头看他背光的身影,眯眼接受了。
等到直起身,欣然接受新的披肩,拉着裙子微蹲做了个回礼:“谢谢。”
他也像模像样地一手折起躬身:“我的荣幸。”对视的眼睛拉近,微翘的眼尾带着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气氛太好,彼此都被对方煞有其事的样子惹得一阵低笑:“呵呵。”柔和的灯光对于漂亮的人是额外优待的,令人目眩神迷,氛围一下子暧昧起来。
社交距离被打破,大脑的警钟却失效了,或者说,被屏蔽。
警钟被消音的时刻,不知是谁的手抚摸柔软的黑发,谁的手在领带下的胸膛画圈,视线集中在散发酒气的嘴唇间,下一瞬,长发被别向耳后,领带被拉下……
这是混合多种酒精的吻,很呛人,也更醉人。
没有过多的嘴唇试探,香软的檀口始终是微张的,他长驱直入,开始紧密的唇舌交流,她的粉舌湿滑柔软,偏偏吮吸起来很有韧劲儿。
如此侵犯私人空间的距离,似有若无的馨香引他想探索更多关于她的一切,从被弄脏的V领下、那抹欲盖弥彰的娇柔开始,放任手掌轻薄今晚一直移不开眼的春光……
妈的,就该这样!
热烫的温度紧贴在冰凉的腿间时,唯夏惊醒,拉出探进低领口的手,止住对方手上孟浪的动作:“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意识到地方不对,他依然紧贴着她帮忙整理衣领,企图用亲吻安抚:“是我激动了,我记得这附近有个五星级酒店。”
她使出浑身毅力躲避狂热的吻:“我还有问题没解决……”
几次三番撩拨,檀希显然不欲就此罢休,甚至更为孟浪地拉开原本他的西装,探进裙底一路向上,微凉的指尖一阵把玩,快慰的动作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嗯……”
她深吸着气,双唇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上,纤细的手神进白色的西裤,手忙脚乱间终于探进去,高温几乎令她灼伤,身下模拟的动作催她以牙还牙,下限不断被拉开。
洗手间外角落的阴影里,两个失落的年轻身躯以一件西装外套为遮掩,不要脸地相互慰藉。
丝滑的触感令他流连忘返,他在她微肿的唇上咬了一下,尖尖的嘴角上翘:“你这个问题
……我可以帮你解决。”
身下一空,她怅然若失地回神,染上她体温的指尖上是丝丝晶莹的黏液,她的。
余光偏见远处拐角的人时变得冰冷:“问题来了。”
感受到她忽然的僵硬,檀希停下来。
兴致变冷就没意思了。
“你等一下。”唯夏把外套穿好,刚好遮住领口的红酒,颜色像是搭配好的。
距离太远吴曦并不知道洗手间的情况,递给她一杯酒,用气音劝她:“喝一杯。”
唯夏刚从别的余韵中回神,心里想着如何体面的把话说清,没多想就喝下一小口,再喝就感觉气味不对:“你加东西了?”
他揽着她的腰:“助兴嘛,偶尔兴致来了不都这样。”吴曦还是那副不羁样儿,以前她最爱那股劲儿,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味了。
桀骜不驯不代表没礼貌。
她挣扎却被握住手:“我不想你要用强的吗?”
“欲擒故……”剩余的红酒在他凑近时全泼上去。
无故被泼一脸,吴曦眼神凌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