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胸露乳,双腿大开,以上说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正对着阿诺这个方向的私处,还插着一根深绿色的黄瓜。
阿诺立即明白了女子正在做什么,当下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这场面太过香艳和尴尬,可就是阿诺的这一个偏头,当即让他发现在隔断的后面,设有一处灵位。
灵牌上刻的是个男人的名字,根据牌位上篆刻的生辰和死去的日期推断,死的这个男人大概十八岁,并且卒于三年前。
终上所述阿诺判断,眼前这个寂寞难耐,正自己用黄瓜插入私处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是个漂亮的小寡妇是也。
而且还是个不乱来的小寡妇,至于为什么说她不乱来?那是因为乱来的人又怎么会自慰。
想必她这是以为大白天怎么会有人撬门进来,而且像这种内别门栓的,多半是家里有人的,又有哪个毛贼敢闯有主人在的屋子呢。
而阿诺撬门的时候,她或许正在享受着高速摩擦的快感并陶醉其中,所以那时的她根本没有听到撬门声,直到阿诺破门而入,她才惊觉到发生了什么。
她怔愣了一下子,便瞬间反映过来,当即将双腿合住本能反应的坐起身来,一对饱满白嫩的奶子挺翘的晃动在她胸前,女子忽然意识到什么,又赶紧用手臂遮挡起那根本就遮不太住的春光。
她本想尖叫,但随即捂住了嘴巴,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万一引来了邻居,那便更加解释不清了,只能当个哑巴吃了这满筐的黄莲。
“你是谁?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私闯民宅?”
可紧接着,阿诺便立即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因为追踪的脚步声已然在门外停住。
门口还有被他踩碎了的竹筐,而他又突然消失,这些特征足够让人怀疑他就躲在了这间屋子里。
阿诺目光一寒,便立即飞身上床,捂住正要叫喊的女子的嘴巴小声说道:“外面有人在追杀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可那女子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还是要叫喊,阿诺顿时心下一急,便直接凑了上去吻住了那女子的嘴巴,霸道的塞入了舌。
手指猛的捻住了女子的两个乳头,让这舒爽的阵阵酥麻从她的乳尖袭遍她的全身,用这电击般的阵阵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女子的雌性荷尔蒙,好尽快让她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