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不是紧紧的吸着我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吗?你看看,已经又被你吸的这么深了。”
“做,做完这次就不要了嘛...嗯...好爽。”
阿诺让她跪伏在床上,呈后入式的再将次她塞满,性器之间紧紧的贴合后又被再分开,再撞击...
他不断的加大力道,深深的抽插着。
她又背对着他,坐入他的胯下,阿诺的手环过她的腰肢揉搓着她的阴蒂,拧逗她的乳头,她敏感的耳朵又被送到了阿诺的唇边,巨龙又对洞穴极速的摩擦。
阿诺对她四点齐攻,直接让她再次洪水喷发,而他也终于将滚烫的浓缩,灌溉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对了,刚才进来的刀疤脸是这里的一霸,你以后见到他要躲着他点,知道吗?他也是何大督督的亲戚,管理着方圆几个镇子的粮仓和药材垄断。”
“难怪他会那么嚣张。”
“嗯,他也是这次我和阿贞来到这个镇子的重点调查对象。”
“阿贞?你提了她好几次,她是你的朋友吗?
“呵呵,阿贞她是我的主子。”
“主子?还有你们在调查他们的罪证?然后准备怎样?将罪证交给他们的敌人,让他们在朝堂之上狗咬狗,以达到收拾他们的目的吗?”
“小和尚,你真的好聪明哦,全中,我们就是想做渔翁。”
门忽然的被推开,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蜻蜓,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但那声音的主人在看到眼前定格的我们后,那要说出口的下文便戛然而止,要迈进屋子的腿也停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了,她手上提着的一个荷花灯,也“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刚刚,阿诺和蜻蜓又在加速着做活塞运动,准备迎接新一轮即将到来的双人齐喷,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叉再次被撬动腾挪。
阿诺忽然惊觉,他听过门口那人的声音,就在他穿越来的那条大街,还有她那让人印象深刻的身影,叫花子。
“阿...阿贞...你怎么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