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于是非常坦然地回答道:“你不知道吗?”
“我是双性人。”
李正天的筷子啪地掉在桌面上,清脆动人。
对面的人一只右手托着脸,似笑非笑地。
李正天当晚便做了一个梦。梦里余且两条修长的腿夹住他的腰身,一双手在他背上毫无章法地摸着,李正天下体硬得发烫,贴着余且的大腿磨来磨去。他们下体不断渗着液体,顺着两个人的腿流成一片,李正天想去摸余且的阴茎,却摸到他的阴户。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硬该软。
“你不吃辣椒的吗?”
余且端着面问他,一张脸在热气后模模糊糊。
“我吃的啊。”李正天莫名。
余且手里一顿,转身去舀辣椒,“我给你做了这么久的清汤面,你怎么没让我加辣椒?”
李正天哦了一声,“你做的都好吃。没必要。”
余且听罢看了李正天一下,一张脸似乎在日光里融化了轮廓,变得温柔动人了起来。
“那快吃吧。”他把面放在李正天面前,“今天我早点下班。”
李正天不明所以,余且的脸不如往日,明艳动人,他下意识地听从对方指令,加快吃起来。
余且又换了一种面,怕他吃腻似的,今天的面格外细,几撮簇在一起,入口即化。
碗里还剩下几口,余且关进了门,室内瞬间暗掉一半。
“不开了?”李正天问。
“开不开,反正也只有你一个人来。”
余且一边向李正天走来,一边松了围裙。他坐在李正天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两个人第一次挨得这么近。
“我说,”余且又做出他一贯的动作,一只手托住脸,眼睛斜斜地,“你喜欢我吗?”
李正天在余且朝他走来的时候就已经忘了手里的面,他看着余且在他身边坐下,体温贴住他的,本来无香无味的余且突然在他鼻息里透出醉人的罂粟味道。
“我”
他的大脑停住思考,不知该怎么回答。
余且笑一声,他上前吻掉李正天嘴边的一点面,舔了一下李正天的嘴,声音很低地:“问你呢。”
等李正天脑子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在疯狂亲吻余且的身体了。余且身上又滑又嫩,像被婴儿沐浴露泡出来的香喷喷。他亲得余且身上全是口水,一头茂盛的头发刺得对方时不时笑出声来。余且的手不轻不重地推着李正天,半娇嗔地喊:“别舔了,痒啊。”
李正天的阴茎硬得滚烫,贴在余且的屁股缝里,轻轻地摩擦着。
“你怎么这么香啊。”
李正天亲到余且的乳头,嘬得响亮。余且开始呻吟,一双腿架住李正天,仰着脖子叫。
李正天一路吻上来,找到余且的嘴唇,两个人忘情地交换着口水,舌头彼此滚动,像要吸入对方所有的液体。
余且的内裤还挂在腰上,李正天只松了裤腰带。
“别亲了,下面痒。”余且抱着在他脖子处流连的李正天,问:“你要哪个?”
李正天被问住了。
他是铁打的,没有干过女人,对女人的那个部位也没有兴趣。
李正天的沉默让余且觉得好笑,“不敢干就别干了,我只脱屁股。”
李正天抱住余且的腰身,阴茎还在浅浅地摩擦着余且的大腿,“那你给我看看。”
余且听罢利落地脱了内裤。他形状较好的阴茎下面果然一条缝,正汩汩往外流水。
李正天看呆了,自动贴脸上去嗦。
“啊!”
余且没想到李正天这么快地接受那个部位,他的阴蒂被吸得一抖。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