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涵的大腿靠着鹏鹏的鸡巴划动了几下。
「哦,妖精」
「不说姑姑,你鸡巴还不硬了,说是不是去给我弟和弟媳送海鲜,发生了什么?还是你这个绿母病又患了?」
曦涵一语到破鹏鹏,绿母这事在两人间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曦涵从来没有把这事在两人亲昵的时候,拿来调侃鹏鹏。
只是今天鹏鹏的状态,让细心的曦涵觉得,这一趟的送海鲜肯定不是单纯的一个事,里面一定发生些什么插曲,这才……「真不让人省心,看来以后真不能让你自己去见我弟和我弟媳了」
曦涵特意在弟弟弟媳上加重了语气,本意是想提醒鹏鹏,注意下现在的身份,是姐夫。
可事与愿违,鹏鹏的鸡巴跟硬了,顶在曦涵的屁股缝里,硌得曦涵不舒服。
「越说你还越来劲儿了?」
曦涵气得在鹏鹏的腰上揪了一下。
「嘶……老婆,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怪我了。」
「得性……」
曦涵从鹏鹏的怀里站了起来,坐到了茶桌的对面,喝了口冷茶,又吐了出来。
「你泡的这什么玩意儿啊,又苦又涩的」
「我……」
鹏鹏也试了口自己杯里的茶,也急忙吐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闷久了,闷久了」
「浪费!」
曦涵倒了壶里的茶,又重新不紧不慢的泡了
壶茶,啜了口,这才放下杯子,看着鹏鹏。
「说吧,这送海鲜送出了什么故事?」
鹏鹏知道要是不说点什么,曦涵要生气起来,那也是有他受的。
就事情捡了重点的说了些,当然自己偷拿雪儿丝袜打飞机的事,鹏鹏是绝对不会说的。
「我弟和他媳妇,两人在家亲热,你跟着激动个屁啊」
「不是,那不是因为主角是我妈嘛」
「可……」
「老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首先是我妈,这个在血缘上是没有错的吧。其实吧,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我也不会有那什么想法。真的,即便是她如果是真的离了婚,然后和你弟在一起,我都不会怎么样。可问题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怎么你还不信?不信你下次和她出门去蹦迪酒吧什么的,你看看那些男人的眼光就知道了」
「这个我信,雪儿现在确实,别说男人,我都心动。」
「你看,我没说错吧」
「钟晋鹏,记住你是结了婚的男人,你还敢对别的女人有想法?」
「没有,没有,那有什么别的女人,那是我妈!」
「你……」
「再说,那也是我永远得不到的人啊,所以看到她能被别人那个,心里就有那么点阴暗的想法。在加上那个人是你弟,我是没有乱伦的心,可这种现在错乱的伦理关系,真的刺激到了我,所以……哎呀就那什么了」
「好了,好了,告诉你啊,你最好像你自己说的,这是想想。如果敢干点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哦」
「放心,放心。我保证就是想想而已。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鹏鹏的事不过是个小插曲。
让我们把目光放到雪儿的卧室里。
雪儿已经将身子冲洗干净,正赤裸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的。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开了天眼,就可以看到,我们的苦主镇远,也坐在梳妆台前,雪儿正坐在镇远的腿上,而镇远的手盖在雪儿那高耸的乳房,满脸陶醉的闻着雪儿的发稍。
门口的浴室里,俊豪正在冲着澡。
镇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