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量肠液,生生的被操的高潮了。
身后男人的鸡被淫液打了个正着,本就在爆发边缘,敏感的龟头还被又喷又绞的,当下就忍不住射了张穷一肚子。
“这骚货又潮吹了,快拔出来让老子爽一爽……”刚射完精的男人还拔出来,台下一个男人忍不住的掏出了鸡巴,冲了上去,激动的撸着鸡巴等待着,这边嫖客刚抽出来,被操的大张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下一个男人的鸡巴就又冲了进去。
“爽……”
而这一切,被跟着暗卫来安帝看个正着……
那张脸,闭着眼睛流着口水舔男人肉棒的那张脸他说多么熟悉,他在他身边看了二十年,不会错的,那就是他的琼弟。
眼见自己疼爱这么久的弟弟兼心上人被人这么作践对待,安帝愤怒的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以至于他下面的鸡巴高高翘起。
一旁的暗卫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用隐秘的视线偷窥着这场火辣的活春宫,要知道,被眼前被这么低贱玩弄的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呢……
就在他以为皇上会把王爷立刻带回去时,奇异的是一直没等到命令,皇上安静的看着,难道不是王爷?
等王爷身上的男人又换了一波后,他才听到皇上下令:明天早朝前带过来,不要声张……
天色微亮,疲惫的嫖客们尽兴了就把张穷扔在大堂,而张穷也习以为常了。
此时的他满身的青紫和精液,腹部高鼓,就连喘气,口腔里也满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
他难受的挪动着,紧紧的缩着自己的屁眼。比起第一天被嫖客们轮到昏迷,后来他就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欢爱,每天还能自行的清理身体。
不过身体还是太过虚软疲惫,这时就有小厮过来扶他。张穷强忍着想排泄的欲望被小厮搀扶着,虽然每天将自己最私密的和最不堪的都敞开被他们看了个精透,但微妙的自尊心还是促使他宁愿挺着满肚子的浓精自己去清理,也不愿事后还对着小厮敞开屁股去排泄精水。
所以,当他被暗卫提溜着去皇宫的时候,张穷还是满肚子精水鼓着肚子的。
他身上仅披着一件外袍,还是暗卫的,还未清理的身体传出阵阵臊腥味。
“这是哪?你是谁?”张穷看向安帝,四十岁的模样,却毫不显老一身威仪。这间房子只匆匆一眼,就感觉房间富丽堂皇,各处都是珠宝字画,屏风后面的床金黄金黄的大的吓人。可是,他怎么又到这了?
安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蹙着眉:“怎么?出去没几天连皇兄也不认了么?还是说你逃离皇宫就是为了找男人操的?那皇兄也能满足你啊!”
皇宫?那前面的是皇帝?还没等他被操糊涂的脑子转过弯,就听“叮”的一声--
“叮!请张穷帮助琼王逃离安帝的掌控,替代琼王使安帝相信你的身份,成功奖励100积分。”
100积分?并不重要了,经过这段时间男人们的勤勤恳恳,他已经赚了100积分了。可是,如果顶替成为王爷,他就不用再被那么多人恶意的玩弄了吧?从此锦衣玉食,享受不尽的尊荣。
所以,他忽略安帝说要操他的话,一下子就决定认下这个王爷。当然,此时的张穷也不在意有男人操他的事了……
“我不记得了……我醒来就在楚风馆了,不过我觉得您好熟悉……”张穷迷茫的抬起脸,俊郎的脸上既无辜又添妩媚,除了脸颊上还盖着几块精斑,也挺像那一回事。
安帝轻易的就接受了他的说辞。
“太狼狈了!”安帝叹气。他用脚剥开了张穷只是微微收拢的外袍,张穷摊在地上,丝毫不敢反抗。
外袍下的身体一片狼藉,从脖子开始到处都是咬痕和掐痕,精斑处处,胸肌肿的像大馒头,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