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取家具,也被他们早走准备的拦下去打趴了。
这群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们刚来大部分的村民就跑过来让他们打,打完了人他们就准备走,脖子上还带着绳子的张穷赶紧拦住了他们,请求他们带自己离开。
早被吩咐过不准放跑一个的男人们自然不会答应他,其中有人却被他这副样子勾出了兴致。
以为有戏的张穷相当配合,给谁操不是操呢,他使出浑身解数,张嘴扭腰,就当着一群被打的起不来的村民面前,极力伺候着,看着村民们边喊疼边骂张穷。
不知道是不是被张穷启发到了,家里有孩子的妇女们,纷纷从房子里走出来,她们跪求那些男人离开时能带着孩子一起,哪怕只是出去就沦落孤儿院。
村子的孩子并不多,一眼看去,十岁以下的也就十几个,其中只有一个是女孩,那群男人的老大一直安稳的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此时心思动了动,竟然同意了带十岁以下的孩子走,并且也不提要求。
于是村民骂的更狠了。
尽兴的男人们丢下张穷和那群伤民,带着孩子骑着摩托车,怎么来的又怎么走的。
张穷傻了。
不过更傻的是村民,因为,那群男人离开后不久,村口通向村外的山路中间那段突然“轰--”的一声,被山石埋了。
完了!
但是村子里的那些女人大多数却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们把张穷放了,也不为男人们治伤,很多男人们都被打折了腿,只能哀嚎着求着女人们照顾他们。
角色颠倒。
这个没了后路的村子,从此以那几个女人为尊,而那些男人,就算腿没瘸的,也被女人故意弄瘸弄断了。
好在,山里的生活从来都是靠种地种菜,虽然这个村子已经没了延续的希望,但人只要还活着,谁也不会故意找死,如此过了几十年,除了老死病死,大家都没饿死过。
张穷诡异的觉得还不错,总算,不是男人在肆意的玩弄他,而是,他宛若临幸一般,挑男人来操他。
如此,一生结束后,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