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件事没有人可以负责?”赵淮安合起资料,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锐利的目光盯着在座的每一位。
鸦雀无声。
赵淮安丢了个眼神给助理,助理拿着电脑连上了投影仪,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有一大桌人,其中一个为首的是陈建,另一个人被工程部的部长认出来是富华公司的王经理。
两个人相谈甚欢,陈建给了一份文件王经理。
王经理看起来十分开心,“合作愉快,陈总。您放心,有了这个,我一定会好好准备这次的招标会。”
陈建看到这里,立马跳了起来,指着背后的助理骂了一句,“你他妈背叛我?”
“陈总不要急。”赵淮安抬了抬下巴,助理点开了另一份文件——招标会之前,陈建国外的个人账户多了一千万。
赵淮安重新坐回椅子上,阳光透过他的金丝镜框反射进陈建的眼睛里。陈建生起一股惧意,但他不肯轻易表露自己,冷笑着看着赵淮安,“你不过是我舅舅救回来的一条狗,靠着我妹妹上位。你想坐我的位子?你这么天真?”
“陈副总,哦,陈建先生,这个项目我会停下来,剩下的房产我会抵押给银行。当然,看在陈董的面子上,如果你补上这笔损失,自己从公司离职,我会当没发生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赵淮安收了文件,“散会。”
余下的主管和部长一窝蜂地撤了出去,新来的赵总比他们想得还要狠厉。
“哦,对了,我人事调令是陈总亲自下达的,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明天下午五点之前,公司的户头上我要看到你的选择。”赵淮安路过陈建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你。”
陈靳本来没想处理陈建,毕竟他的妈妈是陈靳的亲姐姐。但他这几年越来越嚣张,胃口越来越大。陈靳不是没有提点过他,但他视若无睹,妄尊自大。
陈靳不好亲自动手,于是赵淮安来了这里。
“最多一年,一年之后你回来就是陈氏总公司总经理。”陈靳向他承诺,“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你总留在我身边也不是那么回事。陈氏这棵树,侧枝和蛀虫都太多了,是要除一除了。”
赵淮安这把刀够快够准,非亲非故,正好替陈靳解决心腹大患。
第二天五点之前,公司的户头上准时收到了一笔巨款,而陈建也搭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回了S市,他彻底被陈靳踢出了局。
新官上任的火继续烧到了财务部。
由于财务部经理私自将招标会数据给了陈建,但念着他受到了陈建的威胁和恐吓,加上他年纪大了,赵淮安决定只是让他提前体验退休生活。
一个月后,陈建的助理坐上了这个位置,人事变动快到公司的人都措手不及。
两个月后,京州分公司每个部门的主管都是赵淮安亲自提拔上来的心腹。
政府最近有一块地要实行招标拍卖,这块地紧贴一所正在建的学校,附近人流量大,商业区也快建成。总之,这是一块风水宝地。
不少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都虎视眈眈,盯准了这个商机。
赵淮安自然也是势在必得,但他没有心急,反而决定参加京州一中建校100周年庆典。
其实他没有收到任何邀请函,就连这个消息都是听秘书和助理闲聊时听到的。也是,根本没有人想到当年已经穷途末路的京州十二少还会回来,并且还成了陈氏集团的总经理。
——都是时势使然。
校庆当天,赵淮安先是去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当然不是曾经的校长。他并不认识赵淮安,也不了解赵淮安曾经在一中干过的那些混账事。曾经有什么重要,赵淮安递过来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