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这题写完就走,很快的,你先睡吧,我会记得锁门的。”
噼里啪啦快速交代完,又埋头进那该死的数学题里。
陈洵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把那张卷子撕得粉碎,还不够,应该在地上踩上两脚,才算解气。
说什么都没用,总不能强行逼着林瑶不做作业陪自己上床吧,还不如先躺下去,试着看看能不能把这股宣泄不得的欲火消下去。
陈洵躺倒上床,心里却越想越不得劲。
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翻来覆去半天也失了困意,他瞧见台灯未灭,便起身去看。
陈洵来到她身后,见林瑶被一道压轴小问困住,正咬着笔尾蹙眉思考。
陈洵瞟过去一眼,“分情况讨论。”
林瑶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见到是他,抚着胸口平复心跳,“你怎么还没睡?”
陈洵摸摸鼻子,“灯太亮,睡不着。”
林瑶狐疑地把小台灯又往下压了压,暖黄护眼光的范围从整张书桌缩小为一张卷子。
“直线l如果垂直于x轴,把坐标设出来,根据两条斜率为-1的条件试试看;另一种情况,设直线l为y=kx+m,在确保有两个交点的前提下再代入坐标算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就看了一眼就把题给破了?
她又看向那道困住自己的题,虽然还不甚明白,但在他的三言两语下思路好像清晰了许多,题目似乎都变了一个模样。
林瑶复提起笔,似懂非懂点点头,“我试一下。”
陈洵家平时就他一个人住,因此桌椅板凳均各一套没有多余。他不愿再回床,又懒得弯腰,折中之下,决定就原地两手撑在书桌上作为身体的着力点。
林瑶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姿势太暧昧,满鼻尖都是陈洵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自己被围困在他的气息里根本心神不宁,难以集中精神解题,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
“(2k+1)x1x2+(m-1)(x1+x2)是等于0啊,怎么会等于-1,k1+k2才是-1。”
“啊?哦、哦,看错了。”
“......怎么又不写了?”
“这个,这个要怎么办啊现在?”
“代入......”
“哦、是哦......”
“......林瑶,你怎么回事?”
林瑶也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被陈洵罩在身下吗,自己至于这样魂不守舍的连最基本的解题步骤都想不起来吗?
“......”
林瑶为了不被他看清,也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努力让注意力全部贯注在题目上,不为陈洵的鼻息和沐浴露香味所分心,在绷紧脑补神经的高压状态下,终于做完了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