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的是,她有什麼東西好整理?前幾天兩手空空的來,充其量帶走幾條衛生巾而已。
不管他們到底有何居心,朱雪伶盥洗後換了乾淨的衛生巾,然後把潛喚來。
「我準備好了。」她用一條方巾把將乾淨的衛生巾包起來,兩個對角打了個結,就像古裝片裡的包袱掛在肩上。
「跟我來。」
朱雪伶不同以往都是走在潛的身後,這次快步走到他的身邊跟他並肩著走。潛訝異地看著她,她問:「我不能跟你平行嗎?你們這裡重男輕女?」
「不,我們這兒女人比男人重要!」潛笑笑。
物以稀為貴!幸好是這樣,她才不想當男人的附屬品。
「潛,我今天也要去藏書閣。」朱雪伶非常有信心地拍著胸脯。「我會找出我待在熒族的價值,不光只是生孩子而已。」
「雪伶夫人,妳不光是美麗而已,性格也是非常地與眾不同,跟我所想像的守衛者不同。」潛真心地對朱雪伶這麼說,眼神中的讚賞也不是作假。
被他讚的朱雪伶,臉微微一紅,只能打趣回他:「你可別愛上我唷。」因為她心裡現在只有仁而已。
潛好奇反問。「什麼叫愛?」
又是個二楞子。「有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對了,你現在到底要帶我上哪?」
他停下左轉,推開一扇門。「妳今後住這兒。」
她懵懵然走進去,四處地打量,這房間比原先的大了三倍左右,傢私材質也比較好,甚至還有花器獸皮一些擺飾,桌上有茶具,甚至還有杯喝過的茶。
「這應該已經有人住了。」朱雪伶說出看法。
身後的潛輕輕哼笑出聲。「夫人果然冰雪聰慧,這是仁的房間。」
原來這是仁的房間!她第一個想法是要好好看清仁的房間究竟何樣。但是半晌,她皺了眉。不是說我今後住這嗎?那仁要住哪?
「妳來了。」仁突然從另外隔間的一道屏風踏出來,身上的中衣尚未繫結,可以看見他光裸的胸膛。「正好侍奉我穿衣。」
朱雪伶差點又要尖叫出聲,憶起他不喜歡她亂叫,所以連忙捂住了嘴。她想問問潛怎麼回事,轉頭根本不見潛的人影。
「伶,妳可有聽見我說的話?」他聲音聽來很不高興。
「聽見了。」怎麼可能聽不見~~她只好快點走到到身邊幫他繫上衣結。怪的很,昨日夜半她偷偷起來欣賞他的睡臉,那時覺得他純真的像孩子一樣,不過他此時渾身有股危險的氣息,朱雪伶的手忍不住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