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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我想見見熒族前任的族長,他是仁的師父,對我來說也等同於父親。」朱雪伶問,她心想過要看看曾教授過仁的師父,他應當是個好人,所以仁才能保有一顆善良的心不變。
「時間不多,實在不好再做安排。」現在雖然讓這群武士聽她的,但難保時間一久,他們的想法不會生變。
朱雪伶正當覺得可惜,怎麼眼前白光一閃,她不覺閉上眼,卻意外浮出一層景像,深棕色的營帳,坐著一個蓄有短鬍的中年男子,挑著泛灰的眉,眸中有幾許機智調皮的神采。
他發出輕輕一笑。「這就是仁的妻子嗎?我倒也想會會她啊。」
她一震,影像又消失了。
「怎麼了?」喜問。
這真的是幻覺嗎?朱雪伶問自己。不但幻覺還幻聽了,而且那麼的真實,王石既不在身上,也就不是王石所造成;她究竟是不是有什麼毛病?說出來恐怕會讓喜和潛擔心。「妳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我有點嚇到。」
「好,我慢一些。」
喜繞了好大一圈,回到潛停留的地方。潛咬著一根細草,坐在樹下等著她們,看似有些無聊到快睡著,實際上他卻是憑藉著王石的能力,無聲息地跟蹤著她們,他一直到確認了惑族人放了睿之後才離開。
他未因前任族長被解救後感到高興,反而在看到瘦了一圈的睿,再度對惑族人感到憎惡真想見一個殺一個,他不該對任何惑族人客氣的,對這個長相十分討喜的惑族女孩也不例外。
「我一直想問問你為何要繫著一條黑色的頭巾?」
「還不是你們惑族人的傑作!」
喜抽了一口氣。「有人傷害你?而且還是對著要害?」
「別說得妳好像很無辜似的,換作是妳,妳也是毫不留情吧!」
「不!」她眨著大眼睛。「我從未傷害過任何人,我也沒有打算傷害人,就算是熒族人也一樣,我習武又不為打打殺殺……潛,我替我族人向你道歉,那傷肯定很疼吧?」說著說著,聲音竟哽咽了起來。
潛沒料到喜的反應,尤其見到那雙晶透的眸子滲了水意,他不由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