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哪邊是男是女後,朱雪瑩悄悄地往男子的帳篷靠近。熟睡的那人因為迷香的作用,尚未恢復內力導致氣息有些紊亂。
她輕輕揭開獸皮,月光下可見惑族族長不安穩的睡臉。即便如此,也無損他的俊美......
不!朱雪瑩心中告誡自己,自己所見的異性太少,也許大部份的男人都長得如此,他也不算特別俊美。這樣想,讓她冷靜許多,抽出腰間的小刀。
小心地趨近了那個叫忍的男人,她伏了下來,端詳著他合著的薄唇。在殘存的記憶中,只有軟軟暖暖的感覺,她當時緊閉著嘴,根本不曉得他到底什麼味道。
飛快又迅速,她伸出兩指點住他頸間的昏厥穴,頓時他微攏的眉頭變得平緩,陷入沉睡。
朱雪瑩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接著輕捏他剛毅的下巴往下一撥,讓他的薄唇微啟後,將自己的櫻桃小口貼了上去。
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嘴唇貼著嘴唇似乎還嚐不到味道。她伸出小巧的舌去推開他整齊的牙齒,在小縫間鑽了進去,用舌尖探索了起來。朱雪瑩非常地專注,甚至沒有查察一隻大手纏繞住她的秀髮。
也不過頃刻的時間,她猛然地抬起頭,明眸微瞇,一臉的不高興。
「一點也不甜,顯然你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可惡的淫賊,我也不必等你內力復原,此刻就要你的命。」她自顧自地唸唸有詞,高舉手上的小刀,刀鋒閃過一道陰森的光芒,使勁向下揮去。
哪知,刀子在半空中停住,她纖細的手腕被緊緊抓住。
朱雪瑩瞪大杏眼。「怎麼可能?」忍的黑眸在月色下閃閃發亮。
「娘子妳好狠的心,竟然趁夜要謀害親夫。」語氣一貫的輕佻。
「我明明點了你的昏穴。」
「娘子,為夫的先提醒妳一點,點穴術對我無效,妳以後就別再用這招了。」其實他說這些話時有些微傷感,但也沒讓人發覺出來。憶起自小他的師父用寒針加麻藥鍼灸他所有的要害穴道,以求麻痺這些穴位,那時身體上的痛苦難以用言辭形容,也造就他能強忍的性格,而他總是試著以挑趣看待人生,才不會悲痛度日。
雖然被他嚇了一跳,但朱雪瑩很快就想起,此刻她內力勝過於他,要取他性命也不是難事。
沒想到他卻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也對她點了穴道。忍知道她訝異不已,也向她解釋:「我吃了解藥,加上喜幫我打通了筋脈,我的內力已經恢復九成。抱歉,讓妳失望了。妳一到時我已聞到妳的香味,只是裝睡,看看妳想做什麼,真沒想到娘子居然會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裡.....」
「你這個......」她還想再罵他淫賊,可是小嘴又被忍覆住。「唔~~嗯~~呼~~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方才他從嘴裡送進一顆小丸子,用舌頭逼迫她吞下去。
忍撫撫她如同烏雲般的秀髮。「是可以讓妳安安靜靜睡上一覺的東西。這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他的食指在她小巧的鼻頭前搖一搖。「千萬別用內力去抵抗,只會使藥效加速。」
朱雪瑩才不打算聽他的話,一運氣即感到暈眩襲來。不能,她不能昏過去,天知道淫賊會對她做出什麼事.....
在她漸垂的眼皮下,看見他討人厭的笑容,緩緩地道:
「這軟綿綿的身子,抱著睡覺肯定很舒服......」
朱雪瑩睡得很熟,自有意識來就不曾如此好睡,從來只能盹個幾分熟,時時要保持警覺心。
當她張開眼睛,男人的睡臉近在咫尺,她的身軀跟他貼得好近,不只如此,他們擁抱著......精確地說,是她抱著他,小手橫擱在那寬闊的胸膛上,一隻腳蠻橫地跨在他大腿上。
準是天氣太冷,她才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