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好好看过此间大好风光。
当下两人一路南下,游山玩水,有时踏云飞遁,有时又扮作凡界夫妇游戏人间,其间柔情旖旎不必多说。到得一座名唤芙蓉的小镇时,因瑶姬喜爱此处山水,两人遂置下房屋,竹篱茅舍,隐居于此。
周遭村民不知他二人来历,因见男子俊秀出尘,女子美貌脱俗,倒也不认为他二人是什么居心不良之辈,反而多有亲近。瑶姬久不历这等凡俗烟火生活,沉浸其中,也趣味颇多。
这一日邻近多与瑶姬交往的年轻媳妇芸娘来寻她一道去溪边浣衣,端着木盆走到竹篱之外,见那院中小楼大门紧闭,散养的几只兔子在院子里吃草,绣绷子落在石桌上尚未收起,看样子并不像家中无人。
芸娘遂扬声唤道:安家娘子,你在家吗?
半晌之后,才听到门扉吱呀一响,瑶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在家。不知为何,她说话的尾音里带着点颤抖,听起来又娇又软,不似平常。
芸娘觉得奇怪,遂上前几步,欲推门入内:安家娘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瑶姬连忙说,她有些气喘道,我扭到了脚,模样不雅,好姐姐,你且别进屋,待我整理妥当了就出来。芸娘闻言,这才住了脚。
门后的瑶姬不由暗舒一口气,反手掐住身后男人的窄腰重重一拧,男人的薄唇附在她耳边,悄声低笑:师父好狠的心,这般辣手,若是拧坏了徒儿,可怎生是好。
瑶姬恨得不行,以法术隔绝了屋内声音,方才冷声道:活该,就是要拧坏你,谁教你青天白日的在院子里就要宣淫,还是瑶姬好说歹说才进了屋,按在门上衣裙也不脱,直接把亵裤扯了就噗嗤一下从后面干了进去。
原本这也没什么,本就是闺房情趣,谁知芸娘过来了,瑶姬催着身后的混蛋赶紧出来,他却搂住纤腰不放,一边咬耳朵一边闷哼着往小嫩屄里肏,还说:有人来了,师父就夹得这般紧?又说让我出去,小屄又吸着鸡巴不放,徒儿不知如何是好。
瑶姬被他肏得娇喘吁吁,站也站不稳,偏生芸娘又要进来,只好出言拖延。
这边厢芸娘丝毫不知一门之隔正发生着何等香艳之事,略等了片刻等得不耐烦,她本就是个爽利之人,伸手便推门:安家娘子,我可要进来了。
瑶姬大惊之下,花径猛然收缩,夹得安浔闷哼一声,肉棒拼命直跳,差点就要射出来。他眼疾手快,赶紧将瑶姬掀起的裙摆放下来,又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恰在此时芸娘推开了门,一见之下,顿时一怔。
只见安家娘子依偎在她夫君怀里,一张巴掌大似的小脸上晕着红云,男人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拢在胸前,芸娘连忙低下头:哎呀,安郎君,我不知你也在家,安家娘子这是
内子扭伤了脚,劳你久候了。安浔温声回答。
不碍事不碍事。芸娘连忙摆手,心道这安郎君说话就是文雅,也只有这般人物,才配得上安家娘子这样的天仙,又想他们夫妻如此恩爱,安家娘子的脚扭伤了,安郎君定是见她走动不便,方才搂着她。
芸娘哪里知道,眼前神仙眷侣似的夫妻此时却是下体紧紧相连,男人的大鸡巴插在女子嫩汪汪的花穴里,在衣衫的遮掩下,粗硬的肉物缓缓抽插,挤压出小穴含不住的淫汁浊液,淌得裙摆上湿亮一片。
瑶姬不敢发出声音,在巨大的羞耻和紧张之下,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已然要晕厥过去了。好不容易安浔打发走了芸娘,门扉一闭,她立刻被男人压在门上,疾风骤雨似的肏干起来。
不要,啊不要阴精大口大口的喷涌而出,肉棒在花穴最为敏感的时候,却进出得愈发狂猛,安浔吻着她的小嘴越干越快,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响亮肏穴声里,他竟然把手指插了进去,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重重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