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才会这么认为。
关心瑶姬想了想,早上出门的时候,孟烨确实是一副生怕她一个人在家里磕了碰了的紧张模样,瑶姬觉得好笑,心道你昨天不还是把我丢在路边就跑。她当然不是记仇,只是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了,孟烨是个对工作非常看重的人。
瑶姬还记得他去接自己的时候,嘴角带着伤,当时她还在猜是不是这家伙在外面打架斗殴了,现在想想,十有八九也和追捕罪犯有关。
一个敬业的警察和这样的人生活,想必不太容易。
果不其然,等到黄昏,阿庆下班离开后,孟烨一如瑶姬预料的没有回来。
好在她已经吃过饭了,虽然还没洗澡,但一天不洗还是能将就的。瑶姬靠在沙发上,腿上搭着阿庆给她准备的毯子,有些后悔没让阿庆直接把她弄到床上去她想着,毕竟初来乍到,等主人回家之后再睡是种礼貌。
只是等到了华灯初上,又等到了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渐次熄灭,孟烨依旧没有回来。瑶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脑袋虚靠在抱枕上,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孟烨开门换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景象。
娇小的女人蜷在沙发上,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她睡得并不太沉,听到门扉响,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蠢,蠢蛋
连做梦的时候都在骂我,孟烨哭笑不得地想,他究竟说了什么惨绝人寰的话,那个不是尿了,还能是什么想到昨晚那淫靡的一幕,男人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怕瑶姬感冒了,他连忙走过去把小女人打横抱起,瑶姬原本就半梦半醒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要洗澡。
好,我抱你去。
一问一答间,两人熟稔又平静,瑶姬恍然惊觉,他们不过是才认识三天的男女,怎么说起话来仿佛老夫老妻?大概是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又或许是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再一次被孟烨除下衣服时,瑶姬已经能淡然自若了,她瞥了男人发红的耳朵一眼,忍不住哼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已经看了。
孟烨强自辩解:我没不好意思。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热的哼,还能让那里有反应?
大笨熊果不其然又被噎住了,他试图垂死挣扎:没反应。
没反应,那顶着我的是什么?
是枪!孟烨总算找到了能理直气壮反驳的地方,是手枪,我忘记取下来了。
说完他赶紧把枪套取下来自证清白,其实不用看,又感受了一下形状后,瑶姬确定孟烨没有说谎。那这样,岂不是代表她自作多情了?误以为人家对自己有反应什么的
大概是欺压这只大笨熊让瑶姬很有成就感,她觉得自己必须不能输,眼珠子转了转,她微微一笑:把我的手抬起来,孟烨不明所以,依照吩咐抓住瑶姬的胳膊,嗯,很好,伸过去放低一点,对,就这里。
等等,大笨熊有些蒙圈,这里,这
对,就是这里。小女人笑眯眯的,被男人捉住的手就放在他胯间,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个尚在沉睡的大家伙。不出一分钟,那里如她所愿的硬涨而起。
你再告诉我,脸红是因为热?
孟烨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是犯规。
所以呢?瑶姬笑得狡黠又得意,就跟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似的。
所以所以就算犯规,他也不能拿这小女人如何,孟烨只好转移话题,护工怎么样?如果不合适,我再去找新的。
瑶姬知道他纯良的很,偶尔逗一逗也就算了,再逗下去说不定就要翻脸,于是见好就收:挺好的。
孟烨一边给她脱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