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忧的,她和黎铮还是新婚,便一连几个月见不着面,的确不太好,虽说随军确实是艰苦,可她不怕的。
嗯,黎铮摸了摸她的额头,因为我想瑶瑶了。
他轻易便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来,瑶姬顿时被闹了大红脸,啐道:油嘴滑舌,心口只觉甜甜的发涨,顿了顿,还是轻声道,我也想你
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才重新走到一起,如何不想,怎能不想?那些往日的甜蜜与愧悔,如今都化作她对他的一腔柔情,不管当初他们谁做错了,谁又做对了,瑶姬已不想再较真,她知道自己爱着这个男人,即便过了四年,即便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忘却,那份爱意依旧如此浓烈。
瑶瑶,黎铮将她搂在怀中,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不管在哪里。
他的吻落了下来,瑶姬闭上眼睛,轻柔的吻在她眼睑上流连,继而滑过鼻尖,落在唇瓣上。只是很快黎铮的攻势便变得激烈起来,大舌探进小嘴中肆意勾缠,瑶姬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娇躯贴上男人的胸膛,小腹已感觉到那根蓄势待发的大家伙顶了上来。
诊室她在呼吸的间隙里娇声低喘,这是在诊室里不能乱来
就一会儿,黎铮跟她讨价还价,很快的,好不好?一边说着,大手已经探进了裙摆底下。因是秋天,瑶姬穿着西式的长外套,底下是珍珠白的裙子,黎铮将长长的裙摆掀起来,褪下里头的丝袜小裤。
距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四个月了,那时候因着黎铮身上还有伤,虽有过亲昵,瑶姬却不许他多用力,不过是略解相思罢了。此番他提前赶到上海,佳人在怀,怎能不情热如炽,早已再忍耐不得半分。
瑶姬被他按在墙上,知道他口里说的很快,必然是没有多快的,只是看着男人眷恋缠绵的眼神,如何狠得下心肠,便娇哼着任他为所欲为了。灼烫的阳具很快送进了她的身体里,因着几个月没有男人的疼爱,小穴那里越发紧窄。黎铮低喘着掰开她两瓣滚圆的小屁股,好让肉棒能入得更深,瑶姬只觉又涨又痒,两只小脚勾着男人的腰,因是悬空的姿势,又有些害怕:好深啊,别别再进去了
可是那被媚肉绞紧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黎铮如何肯退,他声音沙哑:乖,小屄屄别夹得这样紧,又拍拍瑶姬的小屁股,放松一点。只是他的鸡巴那样大,纵是瑶姬想放松,也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这般狠狠抽插着,瑶姬很快娇哼着到达了高潮。他们分别了整整四年,可重新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灵魂还是身体,对方的依旧那样熟悉。黎铮一面在花径里继续肏干,专顶着那处敏感软肉好延长瑶姬的高潮,一边叼着她挺翘的小奶头吸吮:瑶瑶,晚上跟我去酒店,嗯?
不去,此时瑶姬正好被他翻了个身,两只小手抵在墙上被男人从后面肏干,衣襟底下露出的奶子压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通红,又痛又痒,你肯定又想欺负我,嗯还是欺负一整夜!
瑶瑶怎么知道,黎铮笑着在她耳旁舔吻,还是瑶瑶就盼着被欺负?瑶姬咬着唇不答,他便把美人儿的一条长腿托起,让她单脚站着,沿着淫水流淌下来的水渍,从膝弯往大腿根上舔。
这样的姿势让那根铁杵一般的大鸡巴几乎是斜插进了瑶姬体内,她吃不住哭着扭动了起来,偏偏扭着那肉棒便肏得更深,每干一下,穴里的淫汁便争先恐后往下淌,扑哧扑哧的肏穴声响亮又淫靡,和美人儿娇媚的哭吟比起来,也不知哪一样更香艳。
好不容易他射了出来,可想而知,这绝对不是结束。等瑶姬被黎铮搂着从诊室出来时,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了。护士见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拥着,不由狐疑,还是爱德华教授恰好路过,见状笑着打招呼:黎先生。
黎铮很感谢他,微笑颔首:诺顿先生。
两人一番寒暄,爱德华见瑶姬面色潮红,抿着嘴不说话,便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