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样，但还是可以下口就是。
这是老师的口水味道吗？我不清楚，或许那一天我可以知道。
原本想要开口说话的张晓慧，看到叶煌生沾一些肉棒上面的口水放入嘴里时，她相当的错愕，没想过他会这样做。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她找到下一个奖（调）赏（教）是什么了。
好一会后她才说。
「刚刚那个就是口交，这是你所问的问题的其中一个答案。知道了吗？」
「口交，我知道了。」叶煌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很好你在这里待着，老师我去拿个毛巾还有水盆。」
张晓慧边说边起身，她先走到房间拿毛巾，随后又进入厨房端一盆装满水不对，是牛奶的盆子出来。
她回到位置上坐好，将盆子放到地上。
「第二堂课结束，给你休（福）息（利），帮老师洗脚，你刚刚虽然舔尽脚上的汗水，但是上面都沾到你的口水了，弄的我相当不舒服，所以你要帮老师洗脚，用这盆牛奶。」
「洗脚，好的老师。」叶煌生欣然接受，这对他来讲是种奖励，但是不明白为何要用牛奶洗就是了。
他伸手握住张晓慧一边的脚踝，然后往盆子里泡，开始他的洗脚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