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古董羹的时候,好巧不巧遇到了尹远提过的“老相好”,就是那个什么楼的清倌。
那人穿着粗布麻衣哭的梨花带雨,一张小脸俏生生,眉眼稚嫩,看上去格外纤细柔弱,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一般。这少年几乎是哭嚎着跪到了尹远面前的,而他身后站着的烂赌鬼似的男人见状不对就想逃,可是被妓馆的守卫按在了地上。
在那小倌断断续续的哭诉里,霍思予算是听明白了。尹远当初给他赎身了,也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去乡下生活,可无奈他看人眼光不行,喜欢上了个皮相不错的生意人,还倒贴了所有银子。没想到那人是个烂赌鬼,骗光了他的钱还不够还要将他卖去妓院抵债。
也不用尹远出面,霍思予冷着脸处理好了事情。他们安排了银子细软和马车,将那小倌安顿去了邻城的乡下,至于那个烂赌鬼的烂账,就让妓院和那人自行讨要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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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亲眼见着了,什么是哭的梨花带雨,什么是哭的可爱。
霍思予挺生气的,可是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的,什么也没说。
就在尹远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被褥已经被侍从小石头卷着扔去了那个被封的院子里。
尹远凄凄惨惨的抱着枕头站在正屋门口,推了下门没推动。
霍思予锁了门。
“思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尹远在屋外吹了半天冷风,低声下气的求了半天。屋子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尹远失魂落魄的抱着枕头往回走,失落的像只呜咽哭泣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