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鋒利的刀刃,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這件事情都不可能會感到舒服,好痛好痛??他的每個摩擦拉扯都凌遲著她??
「不要??求求你??太痛了??」
她哭著哀求他,雙手失控地捶打他,下半身也開始不斷地掙扎。
「嘶——」
她的掙扎收縮讓他頭頂一陣發麻,他想要退開等等再戰,可還來不及拔出來,他就發現自己射了,他愣愣地停了下來,感受自己第一次射在女人身體裡的奇妙滋味,而范淘還無所覺,仍努力掙扎著,他低下身抱緊她。
「喂,我停下來了,不要再動了!」
她傻傻地看著他,的確,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怪物已經停下來了,它沒有再動了。
「你??結束了嗎?」她怯怯地問。
「??」
杜墨存看了看床頭的時鐘,他可以不要回答這個問題嗎?
不知過了多久,范淘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慢下來了,理智也逐漸回復,她開始意識到兩個陌生人赤裸地抱在一起有多麽令人尷尬,縱然他和她不到幾分鐘前,才如此瘋狂而失控地交纏著。
「你??要去洗洗嗎?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妳要回去哪裡?回家?」
杜墨存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一旁。
范淘不敢看他的樣子,也不敢動,只得低垂著眼回應:「不,我在你家有房間。」
會有房間,代表她會一直留在這裡?
杜墨存錯愕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我可以走了嗎?」她又問了一次。
「不行,」杜墨存聽到自己說。「今晚妳待在這裡。」
「你還要??嗎?」
「不知道,但妳今晚待在這裡。」
他說,然後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彼此。
「可是,我??」
范淘想到很多,想到張媽叮嚀過她不可以一直待在這裡,想到阿浚從來沒有一個人睡過,她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但??
他的手臂隔著被子橫在她胸前。
「妳今晚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