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亂無章法,可有時候卻會剛好磨過幾個點,令她忍不住顫抖……
「慢點……求求你慢點……」她忍不住出聲哀求。
他太快了,她跟不上,那感覺太奇異了,她無法思考,也不會說,只覺得身子像被絞得緊緊的,連胸前也一片鼓漲,她下意識向後抓住他。
「杜……墨存……你不要……啊……」
他突然摟緊了她,喉間發出悶響,下身狠狠地搗了幾下,停下來了。
范淘只覺得渾身酸麻,整個人像被泡進酒桶一樣,暈乎乎的,她好喘好喘,身後那人也好喘好喘,他們緊緊貼著,心跳似乎也要跳成同頻率了……
杜墨存休息了幾分鐘,這才拔出身下半軟的物器,他除下汁水淋漓的套子隨意往垃圾桶一扔,很快地又翻身壓住她。
「我們再來一次。」
「可是……」
范淘不想拒絕他,可再來一次她上學肯定要遲到的。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杜墨存蹙眉看她。
可范淘剛才看起來似乎很舒服啊?
「我……杜……墨存……呃,我上學要遲到了……」
杜墨存看了眼時鐘。「不是八點半再到就好嗎?」
「呃,我要早自習的,還有阿浚……他七點二十就要到學校了……」
她不像杜墨存,早自習想翹就翹,何況他體力豐沛,萬一早上來個兩次,她一整天走路姿勢怪不說,精神也被耗完了啊……
「不能不去嗎?」
「我是語文科的學習代表……」
「真麻煩!」
杜墨存還算有良心,也沒逼迫她,他起身下床,看范淘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
「你怎麼了?」
「我……腿有點痠……」
她倒是想啊,可她渾身又酸又痛,腿間又有難言的感覺,想動也動不了啊。
「嘖!」
杜墨存逕自去了浴間。
范淘又休息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撐起身子來,她全身又是汗又是水的,是該洗洗,可她好像連下床的力氣也沒有了。
范淘現在的姿勢就像丹麥哥本哈根著名的地標美人魚一樣,杜墨存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半遮半掩的美背圖,可美人魚的背上可沒有范淘青青紫紫的,他看了有些後悔,又不知道該表達什麼,便走過去一把撈起她。
「啊!」
「別叫了,你不是沒辦法走路嗎,我抱你到浴間。」他說。
「我、我自己可以……」范淘怕他在浴間忍不住。
「所以以後我們每天早上只能一次嗎?」杜墨存又皺眉。
不知道是男女先天上的差異,還是她異常柔弱,可一次她就累成這樣了,要是每天早上來個兩次,他看她乾脆休學算了。
「……對不起。」
「算了。」杜墨存把她抱到浴缸旁,又拿下花灑給她。「我出去了,需要我的時候再叫我。」
「……謝謝。」
范墨存擺擺手,真的出去了,留下范淘盯著他離去前闔上的門,半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