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擠了沐浴乳,在手上搓出泡沫。「把頭髮綁起來。」
范淘拿下一旁的髮夾,把頭髮固定住。「我……可以自己洗……」
「我來。」杜墨存壞心地用下腹頂住她。「妳平常從哪邊開始洗?」
「呃,脖子……」
她的頸子細長,又沒什麼頸紋,杜墨存愛不釋手,他一路往下,在鎖骨處流連忘返,長指混著泡沫在凹陷裡彈划,范淘忍不住想跑,剛往前跨了一步,立刻被他拉回懷裡。
「別跑,要洗到重點了。」
杜墨存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放在「重點」上。「咦?好像大了點?」
經過方才的刺激,范淘胸前的兩點早已凸起,紅艷艷的嫩尖兒,杜墨存捧著一大沱泡沫蓋住它又撥開,他控制著泡沫,不斷讓它挑逗著范淘,可又不直接觸摸她,如此反覆,簡直要把范淘逼瘋,她幾乎要站不住了。
「你……」
她想說話,卻說不出完整的話,杜墨存依序洗完了她的雙乳、背部、腹部、臀部、兩腿之間……范淘從來不知道,原來洗澡也可以是這麼色情的一件事……
「乖,扶好牆壁,對……」
杜墨存抓著她的手壓上牆。
「把眼睛閉上,要沖水了。」
范淘顫抖著閉上了眼。
杜墨存打開她的雙腿,在轉動花灑的那一剎那,狠狠地衝了進去。
「啊——」
身上的泡沫很快被沖乾淨了,可杜墨存卻沒有把花灑關上,水還是一直流,范淘沒辦法閉氣太久,便將頭伸著向前,離開花灑的範圍。
「唔,這姿勢不錯啊。」杜墨存笑著將她的身子往下壓,讓她上半身遠離花灑,下半身卻仍緊緊和自己連在一起,他喝了酒,本就有些亢奮,動作格外地大,范淘一個沒忍住,便吟了出來,他聽了骨頭一酥,身下的動作也就更放肆了。
范淘整個人都暈呼呼的,杜墨存調的水量不算大,可身下的動作奔放狂野,她幾乎無法好好站著。
「可不可以……輕一點……」
他總是進得太深,她有些吃不消。
「唔,好,輕一點……」
他將她的上半身往牆上壓,讓她緊貼著冰涼的壁面,下身的速度突然變得很慢很慢。
「如何,這樣夠輕嗎?」
范淘被他迫得整個身子都冰涼涼的,胸前兩點緊緊壓著牆,有點痛、有點冰、有點……舒服……
他的動作變得這麼慢,每個進入撤出都備感深刻,她怕他的狂野放肆,可她更怕他現在這樣……她的體內像有火在燒,每個感官都無比清晰,他在她耳邊的喘息,他胸膛的震動……她的身體裡突然湧現出焦躁的渴望,這般折磨讓她不只滿足於現在的節奏,她想求他,開口求他,求他快點……
「怎麼了?想要什麼?」
杜墨存感受到她的顫抖,她體內的騷動,他愛死她這樣隱忍而靡艷的表情了。
范淘大概是被逗茫了,竟開口求他:「想要你……快點……」
「好,如你所願。」
杜墨存從善如流,穩穩掐住她的腰,大開大闔地動了起來。
他太重,又太快,范陶被吊了許久,猛地受滿足,沒幾下就緊縮了身子,她溫暖的甬道不斷絞緊杜墨存,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杜墨存檢視她的臉蛋,更紅了,眼神也更迷濛,就像自己真的讓她很舒服一樣。
她剛才……
是不是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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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禮物,聖誕快樂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