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現在要……?
她撲閃著大眼睛,有些尷尬地看著杜墨存。
「幫我洗頭。」他指著一旁的洗髮精努努嘴。
「……把眼睛閉上。」
范淘讓他側坐著,頭往後仰,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一手拿了花灑弄溼他的頭髮。
她拿了洗髮精在手上搓出泡沫,再仔細地塗抹在他頭上。「你背對我好不好,這姿勢太難洗了,你也不嫌痠。」
杜墨存這姿勢有多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還不知道嗎?可這姿勢不僅他的脖子和腰容易痠,她也不好動作,她弄了幾下,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央求他。
「嗯。」杜墨存依了她,反正等會兒還有更好的。
范淘洗頭很仔細,今天一天驚心動魄下來,她也累了,可還是使了勁幫他按摩頭皮,她的手指在他髮間穿梭的感覺還不錯,杜墨存挺喜歡這樣的。
「淘淘,你以後可以常常幫我洗頭嗎?挺舒服的。」
聞言,范淘頓了頓。「我只幫阿浚洗過頭,就連他現在也是自己洗得多了。」
「……」杜墨存噎了一下。「當我沒說。」
「好了,我幫你沖水吧。」范淘說著,開花灑試了試溫度。「把眼睛閉上。」
她曲起手掌蓋在杜墨存額前,仔細地替他沖乾髮間的泡沫,杜墨存頭髮不長,很快就沖乾淨了。
「你……真的要我幫你洗澡?」范淘又確認了一次。
「嗯。」杜墨存的眼睛亮晶晶的。「快開始吧!」
……
范淘怎麼覺得眼前的男人似乎長出了尾巴,那尾巴還搖得很歡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