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忍不住問:「你跟蔡老闆認識很久了?」
「嗯,對,很多年了,有時巡完場子會和阿奇他們過來吃個夜消,他這店開了五、六年了,倒是挺隨興,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我們很常撲空,今天算幸運的。」
「啊?你們巡完場子過來,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萬一遇到人家尋仇什麼的......
「你放心,」杜墨存朝她笑笑。「別看蔡老闆樂呵樂呵老好人樣,他跟我爸和這附近幾個城裡的老大關係都不錯,要想在他這兒砸店,那肯定是腦子浸水了。」
說著說著,蔡老闆把湯底端上來了,一邊是昆布湯底,一邊是番茄湯底。「小美女,你嚐嚐唄,這兩種湯底都是杜少愛吃的,不說這昆布,光是番茄我就熬了很久,皮肉都熬爛了才有這香味......對了,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啊?」
「我叫范淘,您稱呼我淘淘就可以了。」
「哦,淘淘啊,好名字,聽來就脾氣好。」蔡老闆點點頭,又說:「放沾醬的檯子在那兒,杜少,你帶淘淘過去,給她講解一下,我們這兒的醬料有些和人不一樣。」
「好。」
杜墨存領著范淘到佐料區,蔥蒜醬醋倒是常見,不過角落裡一小壇深褐色的醬料,沙沙的,表層浮著一層油,范淘從沒見過。
「這是什麼?」
「哦,這是沙茶,我們吃火鍋加麻醬,台灣那邊加的是沙茶,你試試,味道挺特別的。」
范淘聽話弄了一點,回座時蔡老闆已經把肉盤和菜盤端上桌了。
這不是范淘第一次和杜墨存吃飯,卻是她第一次單獨和杜墨存吃飯,隔著熱騰騰的火鍋,平日裡他的凌厲似乎也被柔焦了,他熟練地涮肉,薄薄的一片油花分布均勻,用筷子夾著放進湯鍋裡幾個來回,撈起來後沾點醬汁,便放到范淘碗裡。
「吃吧,我就幫你涮一塊,再看也不會有肉自動跳到你碗裡了。」
…...被他抓到了。范淘蹭地紅了臉,趕緊就著那片肉扒了幾口飯,然後,她眼睛就亮了。
杜墨存給她涮的是豬肉,可那片肉入口一點兒臊味都沒有,且嫩得不行,嚼個幾口就化了,范淘平日裡在杜家也是吃好穿好,可這樣簡單的美味,她也稀少能吃到。
「好吃嗎?」杜墨存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吃的。」范淘也不好意思地笑。
「喝點湯吧,趁著沒怎麼放肉,你生理期,喝點熱湯大概會好點。」杜墨存又給她盛了碗湯。
這頓飯吃得安靜,氣氛卻挺和樂,偶爾的一個抬頭,交換的微笑,都讓這頓飯甜甜的。
吃著吃著,杜墨存好像也忘記自己一開始為何這麼火燒火撩般地要找范淘了,哎,總之,沒懷孕就好吧。他摸摸鼻子,下次再也不敢了。